姬国涛冷哼一声,
“壮士断腕,保留火种,赵正阳的魄力还是挺大。”
“现在不是討论赵家的时候!”
杨振国敲了敲桌子,脸色阴沉地指向屏幕,
“重点是这个人!他下一个目標会是谁?是我们杨家?你们叶家?还是秦家、姬家?”
“他的审判標准是『罪恶值!”
赵永康深吸一口气,
“可问题是,我们各家···有多少人能经得起这种审判?
他就像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除掉他,我们谁都別想睡安稳觉!”
“除掉?怎么除?”
杨振国反问,语气带著一丝无力,
“北湖省的下场没看到吗?常规武力无效,超常规武力。。。先不说动用后的国际影响和內部反弹,关键是,能命中吗?能保证杀死吗?
杀不死,激怒了他,这后果谁来承担?”
“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
叶文雄神色异常憋屈的道。
想他们五大家族,屹立东国长达百年,掌控著东国的经济,政治命脉,整个世界任何一个势力都不敢小覷他们。
可现在却被一个凭空出现的『个体逼得只能坐以待毙。
“当然不。”
一直沉默的秦守仁此时缓缓开口,带著沉稳。
他秦家身为五大家族之首,而他坐在东国首辅的位置,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出谋划策。
“但方向,或许需要调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秦老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
秦守仁目光扫过眾人,眼神十分沉重。
“我只是提醒诸位,歷史的洪流滚滚向前,任何试图阻挡的,终將被碾碎。
我们或许应该思考的,不是如何『除掉他,而是如何。。。『適应他,甚至,引导他。”
“適应?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