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在擎天大厦的一楼大厅达到了顶点。
尖叫声、哭喊声、推搡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恐慌的交响乐。
人们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冲向各个出口,却发现命运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所分割。
“让我出去!凭什么她能出去我不能?!”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手腕上戴著名表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指著顺利跑出去的一个年轻女白领,脸上满是扭曲的嫉妒和恐惧。
他不甘心地再次向前猛衝,却仿佛撞在了一堵透明而富有弹性的墙壁上,被狠狠地弹了回来,跌坐在地。
旁边一个穿著外卖员制服的小哥尝试著向外走,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道无形的界限,他茫然地回头看了看身后地狱般的景象,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这诡异的一幕,把那些出不去的人全都嚇得脸色惨白。
“是『神——是『人间之神!他不让我们走,他要清算我们。”
终於有人绝望地嘶吼出声,道破了这诡异现象的真相。
这句话如同瘟疫般在恐慌的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些能出去的人,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和庆幸,连滚爬爬地逃离。
而那些被无形之墙挡住的人,则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或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们瞬间明白了,那道界限,划分的是“罪”与“非罪”。
能安然离开的,是身上罪孽未达“神”之標准的普通人。
而被留下的,都是在“神”的眼中,身负罪业之人。
“我自首!我坦白!我偷税漏税!我贿赂过官员!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当即就有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对著空无一人的大门方向疯狂磕头,涕泪横流。
“我只是收了些好处费···我没害过人命啊!”
另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开始不顾形象的哭喊起来。
然而,他们的懺悔並未换来“神”的宽恕。
那道无形的界限依旧冰冷地矗立著,將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擎天大厦外,已经被赶来吃瓜的群眾和赶来的记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执法局和特战队在努力的维持秩序。
大批执法局的车辆將大厦各个出口封锁,穿著防弹衣的执法人员手持防爆盾和武器,紧张地构筑著防线。
更外围,数量迷彩涂装的装甲运兵车悄无声息地停下,车门滑开,一队队身著黑色特战服、装备精良、行动间悄无声息的士兵鱼贯而出。
他们动作迅捷而专业,迅速接管了外围的警戒,並开始清场,將围观的人群驱赶到更远处的安全距离。
这些士兵臂章上绣著狰狞的龙首,正是赵家在北湖省最后,也是最强的武装力量——“龙牙”特战队。
一名肩章显示为执法局现场指挥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扩音器,朝著大厦方向紧张地喊话: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弃抵抗,释放人质,出来投降!重复,立刻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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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大厦外迴荡,却透著一股色厉內荏。
因为他很清楚,他们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匪徒”。
从大厦內逃出来的群眾都在传大门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有一部分人不知为何出不来。
这种超出常理的事情,让他感到非常棘手。
一旁的『龙牙特战队指挥官赵应龙神情无比凝重,他已经接到家族给他传来的讯息,了解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