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一步步走着,脚下踩过满地狼藉,发出轻微的碎裂声。狐恋雯茓追最歆蟑节他手中的顶级法器“一闪”长剑,剑尖斜指地面,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剑锋滑落,又在半途被无形的剑气蒸发。
他停在了韩立身前三丈之处。
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距离。
这个问题,他问得吃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平静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遥遥指向韩立的眉心。澎湃的法力开始在剑身上凝聚,空气中响起了细微的嗡鸣。
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他即将挥出这一剑的刹那,他心中警兆陡生。
不对劲。
韩立虽然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那怨毒的恨意之下,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什么东西。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果然,下一刻,原本在地的韩立,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伴随着这疯狂的笑声,一幕让李毅都为之侧目的景象发生了。
韩立那被长剑贯穿的右胸,伤口边缘的血肉开始疯狂蠕动,焦黑的血痂被新生的肉芽顶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他被炽阳爆炎术烧得碳化的左半边身体,那层焦黑的死皮寸寸开裂,从裂缝中挤出的,是带着诡异红光的崭新肌肤!
不过短短三五个呼吸的功夫,他身上的所有伤势,竟然尽数复原!
除了脸色苍白得吓人,一身法力气息跌落了不少之外,他看起来竟与片刻之前全盛之时,别无二致。
“这”李毅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态。
这绝非寻常的疗伤丹药所能达到的效果。这种近乎不死之身的恢复能力,已经超出了练气期修士的理解范畴。
“很惊讶,对吗?”韩立缓缓站直了身体,他活动了一下恢复如初的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脆响。他看着李毅,那份癫狂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与怜悯。
“我本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动用‘血魔解’,对我来说也是元气大伤,至少要折损我五年的寿命。但你,值得我这么做。”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
“你以为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