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墨为肖北斟酒,指尖在杯沿轻轻一碰,
“82年的拉菲,是我赚的第一桶金买的第一瓶酒存在这里。”
肖北接过酒杯却不急著饮:“白总今天约我,不只是为了品酒吧?”
白允墨轻笑,从手包里取出一副扑克牌:
“先玩个游戏如何?输的人回答贏家一个问题,必须说实话。”
肖北挑眉:“我以为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这就是正事。”
白允墨熟练地洗牌,纸牌在她指间翻飞如蝶,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都是从游戏开始的吗?”
肖北不得不承认她洗牌的姿势专业得令人惊讶:“你经常玩牌?”
“发家之前,靠这个赚过生活费。”
白允墨发牌,“简单点,比大小。”
第一局,白允墨的黑桃k轻鬆胜过了肖北的方片8。
“我的问题,”
她托腮凝视肖北,“你对我姐姐林若寒,到底是什么感觉?”
肖北差点被酒呛到:“这是工作晚餐该谈的內容?”
“规则就是规则。”
白允墨晃了晃手中的黑桃k。
肖北斟酌片刻:“林县长是个能力很强的领导,做事雷厉风行,但有时候。。。”
他停顿一下,“太过完美反而让人生疑。”
白允墨大笑:“官方回答!不过『生疑这个词很有趣。”
她继续发牌。
接下来的几局,肖北连输三次,被迫回答了关於家庭背景、政治理想甚至感情史的问题。白允墨的问题看似隨意,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他的防备。
第五局,肖北终於贏了一把。他盯著白允墨的眼睛:
“该我了。『正义之眼这个帐號,跟你有关係吗?”
白允墨的笑容丝毫未变:“没有。如果是我,会玩得更。。。”
她指尖轻点太阳穴,“艺术一些。”
肖北无法判断这是真话还是更高明的谎言。牌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