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业眼神闪烁,最终贪婪和野心压倒了那一丝疑虑。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射出狠毒的光芒:“好!天助我也!大哥,別怪弟弟心狠,要怪就怪你霸著那个位置太久了!该轮到我朱正业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猛地停下,从书桌最隱秘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极其小巧、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这是最后一点香露花的精华浓缩液,掺进今晚的吊命汤里……”朱正业將瓶子递给心腹,声音冰冷如毒蛇吐信,“告诉厨房我们的人,务必亲眼看著那碗汤,一滴不剩地灌进老东西嘴里!只要他喝下去,神仙也难救!事成之后,我保你全家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心腹接过那致命的瓶子,手心全是汗,但眼中也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是!二爷!属下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厨房里,负责煎药的是朱家几十年的老厨娘王妈。
此刻的王妈眼圈红肿,一边抹泪一边小心地守著药罐。
一个穿著佣人服饰、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假意帮忙看火,低声对王妈说了几句什么,又快速將一个瓶子塞进她手里。
王妈身体一僵,脸上露出惊恐和挣扎,但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威胁,最终还是颤抖著点了点头,四处打量没人后,將瓶子里的东西,倒入了刚煎好、准备过滤的药汁里。
药汁被小心翼翼地盛入一个青瓷碗中。那心腹亲自端著托盘,小乐“恰好”在门外“焦急等待”。
“小乐,药熬好了,快给老爷服下。”王妈低著头,恭敬地將药碗递上。
小乐急切地接过药碗,看都没看王妈一眼,转身就进了书房,嘴里还念叨著:“老爷子,药来了,您一定要撑住啊!”
书房门关闭,王妈转身回了厨房。
一个人影出现在暗处暗处,竖著耳朵,紧张地听著书房里面的动静。
透过门缝的微光,他隱约看到小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虚弱不堪”的朱老,用勺子將碗里的药汁,一勺一勺地餵了下去。
朱老似乎吞咽得很困难,但最终还是將一碗药都喝完了。
小乐的声音颤抖著,带著哭腔说道:“老爷子,喝了胡老的药,您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逢凶化吉,转危为安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急促地推开,朱时天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满脸焦急地喊道:“爸,爸,你们怎么了?”
“市首大人,老爷子他恐怕……”小乐的声音哽咽著,“不行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下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发病了?医护人员呢?哦,不,快,快送到医院去!”朱时天显然不了解情况,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
小乐低著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胡神医已经来过了,他老人家也没有办法……”
见此一幕,心腹心中没有了猜疑,一块巨石落地,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狂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