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嗤笑一声,“老子这张『万里神行符可是花了两万灵石买的保命神物,凭你们那点遁速,怕是连我的屁股都追不上!”
只要再过半日,穿过这片石林,他就能抵达最近的一处修仙坊市。
到时候藉助传送阵直接回宗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他!
想到这里,祝烈心情大好,已经在脑海中构思该如何向父亲哭诉,如何让那群自命不凡的天骄身败名裂。
然而,就在他飞过一座巨大的石笋时,瞳孔却猛地一缩。
前方千丈之外的一块巨石上,静静地站著一个人。
那人一身青衣,负手而立,仿佛已经在那儿等了很久。
“怎么可能?!”
祝烈猛地剎住身形,一脸见鬼的表情,“你怎么可能跑到我前面去了?!”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祝烈的错愕瞬间变成了不屑和恼怒。
“李果?”
祝烈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汉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苏琳身边的那条狗。”
他確实没把李果放在眼里。一个修为不过筑基初期的护卫,这种货色,平时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那主子都没追上来,你这只狗倒是跑得快。”祝烈冷哼道,“怎么?你是来求我放过你家小姐的?”
李果面色平静,对於“狗”这个称呼丝毫不在意。他只是淡淡地看著祝烈,像是看著一个死人。
“祝道友,你不该威胁我家小姐的。”
李果嘆了口气,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劝诫老友,“大家既然都发了誓,相安无事不好吗?你非要把路走绝。”
“少特么废话!”
祝烈被李果这种平静的態度激怒了,厉喝道,“你也发了心魔大誓!怎么?为了给主子表忠心,连道途都不要了?敢对我动手,心魔立刻就会吞了你!”
“祝道友误会了。”
李果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腰间的一只黑色长匣,慢条斯理地说道,“如今这里荒郊野岭,既无迷雾,也很安全……在下杀你,並不算违背誓言。”
“杀我?就凭你?”
祝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区区一护卫,也敢大言不惭!老子就算受伤,也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碰瓷的!”
“去死吧!”
祝烈眼中杀机一闪,虽然嘴上轻蔑,但出手却是极为狠辣。
他抬手祭出一枚金灿灿的飞梭,化作一道金线,直取李果眉心。
这飞梭乃是极品法器,速度极快,专破护体灵光。
面对这凌厉一击,李果脚下纹丝不动。
咔咔咔!
他腰间的黑色长匣骤然发出一阵机括咬合的脆响。
“千机匣·一变,流银护盾。”
隨著李果心念一动,那黑匣前端打开,一大团银白色的液体,如水银泻地般在他身前铺开,瞬间凝固成一面光滑如镜的银色盾牌。
噗!
那势不可挡的金线飞梭狠狠撞在银盾之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撞击声,那银色盾牌竟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沼泽,瞬间凹陷下去,將那飞梭死死包裹在其中。
“什么?!筑基后期!”祝烈大惊失色,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收回法器,却发现那飞梭如同泥牛入海,彻底失去了感应。
原来李果那筑基后期的灵力显露无疑,让祝烈根本无法通过灵力牵引使飞梭摆脱流银护盾的束缚。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李果神色漠然,手中法诀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