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外的撞击声愈发猛烈,每一次闷响都引得整艘飞舟一阵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李果稳住身形,顺著摇晃的走廊来到后舱。
他神色平静,步伐甚至没有因为脚下的顛簸而乱半分。
站在祝烈的静室门前,李果既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表明身份。
对於祝烈这种天骄子弟,李果太了解了。
这时候好言相劝,对方只会以为你在求他,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抗拒。
所以李果拍了拍储物袋,摸出几张符籙。
他自己都记不清这是从哪个倒霉鬼的储物袋里搜刮来的,反正是只要能粘住就行。
紧接著,他手腕一翻,那把流光剪出现在手中。
但他没有注入半点灵力,而是倒转剪柄,將其当成了一块趁手的砖头。
“啪。”
第一张符籙被重重拍在门缝上。
“哐!哐!”
李果抡起流光剪,在门框上狠狠砸了两下,声音沉闷且刺耳,听起来就像是在给棺材板钉钉子。
紧接著是第二张。
“啪。”
“哐!哐!”
这种莫名惊悚的噪音,终於让里头的祝烈再也忍不住了。
“谁?在我门口乾什么?”
里头传来了祝烈惊怒交加的质问声。
李果没有停手,一边贴上第三张符籙,一边回答:“执行命令。”
“执行命令?”门內的声音一愣,“什么命令?谁的命令?”
李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再次举起流光剪。
“哐!哐!”
又是两声重响,仿佛催命的钟声。
祝烈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到了极致,那是一种比面对妖兽还要恐惧的未知感。
“你说话!你在干什么?”
李果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三分无奈,七分公事公办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