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排除了矿区存在妖兽这等严重事態,那王大柱之死便算不得麻烦。
至於有没有凶手,他李果都不太在意,如今王大柱已死了,那凶手断不敢再猖獗作案。
只要不扰乱他矿区的运转,这些李果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必了。”李果摇了摇头。
张桁一愣:“李管事?”
“盘问太费时间,矿区的运转不能停。”李果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那行凶者还在矿区……”
“好了。”
李果打断了他。
“此事到此为止,你二人知道便可,切忌声张。各自回去挖矿吧。”
张桁张了张嘴,见李果態度坚决,只能把话又咽了回去。
“……是。”
两人没法子,只好推起自己的空矿车,转身进了自个儿那条矿道。
矿道里头黑黢黢的,只有车轮子压过石子路,“哐当、哐当”的响。
两人推著车,走了一段路。
张桁终於没忍住,说出了內心困惑:
“这李管事,怎么回事?出了人命,他居然不管!”
“嘘!”
钱戍赶紧拉了他一把,回头看了看,才小声道:
“张道友,你是不是挖矿挖糊涂了?”
“你什么意思?”
“死个矿修,算个屁事!”
钱戍一脸理所当然。
“那王大柱,新人一个,炼气三层,一个月能挖几个子儿?没了就没了,李管事下个月再招一个就是了。”
张桁还是不忿:“可那也是条人命!”
“人命?”
钱戍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张道友,你別忘了自个儿的身份!”
他指了指自个儿腰间系的苏家护卫腰牌。
“咱俩,可都是苏家的护卫!”
他又朝矿道深处努了努嘴。
“而他们,是矿修!”钱戍哼了一声,“咱俩虽然也挖矿,但跟他们可不是一路人!”
张桁被这话一噎,半天没吭声。
良久,他才嘆了口气。
“你说的对,是我想多了。”
“这不就结了。”钱戍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挖灵石吧,刚才要不是被李管事留了下来,我少说也能再挖半车灵石。”
“不错!”张桁道:“赶紧的挖灵石!这个月那八分利,你我拿定了!”
两人再不提王大柱的事,推著矿车,朝矿道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