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杀招,那悬於半空的黑袍特使,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一群乌合之眾。”
只见他的手指在千机匣上快速地连点三下。
“咔咔咔!”
只听一阵机括咬合的轻响,那千机匣的表面,竟瞬间洞开数十个针尖大小的孔洞,正对著夔泰和宿娘的方向。
接著数不清的丝线,从那些小孔里头喷了出来,化作一张天罗地网,当头罩下!
千机八变之三——天罗蛛网!
夔泰一头撞进那网里,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就跟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胶墙。
他身上那层厚实的黑色灵力护甲,被那些细丝勒得“嘎吱”作响,竟是现出了一道道白印子!
“不好!”
夔泰心里头一沉,越是使劲往前挣,那丝线就勒得越紧,同时他不停用手中巨斧法器劈开丝线,可却越劈缠得越多。
宿娘那边更是狼狈。
她那头碧幽吞蟒一头扎进网里,庞大的身躯被缠了个结结实实,疼得疯狂扭动,可越扭越紧。
“啊!好疼!”
一声惨叫,宿娘自个儿也被几十根丝线缠住了身子,护体灵盾被勒得变了形,里头的皮肉上,都沁出了血丝!
“不知死活!”
特使冷哼一声,他使出这玩意儿,专克他们这种近身搏杀的修士和妖兽。
也就在这时,李果的流光剪到了。
“不自量力。”
特使看也不看,如法炮製,千机匣里又涌出一捧水银色液体,在身前凝成那面流银护盾。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流光剪,也不过是稍微锋利点的法器,吞了便是。
可这一回,邪门的事儿发生了。
那流光剪竟是没被黏住!
只见它剪尖银光一闪,像是切豆腐一样,直接就钻进了银盾里头,在里头横衝直撞,搅得那面银盾形態都维持不住,眼看就要散架。
原来这流光剪带有一道破甲禁制,专门克制这种流盾!
“嗯?!”
特使那始终不屑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错愕。
流光剪去势不减,带著森寒的杀意,直取他的咽喉。
这一击,若是中了,筑基后期也得饮恨!
“有点门道,但也仅此而已了!”
千分之一个剎那间,特使做出了反应。
“咔噠!”
只见千机匣侧面瞬间弹出一柄半月形的寒光弯刀。
千机八变之五——斩镰弯刀!
“当!”
一声脆响,流光剪总算被挡了下来。
可就这么一耽搁,厉善台那片要命的毒虫雾,已经慢悠悠地飘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