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李健西的声音即便经过加密线路的失真处理,依然透着一股腐朽的威压。
“喜扇啊,那批货是复诊那个蠢货自作主张。只要你现在跟海关指认是她授意走私,首尔那栋三亩旧邸,以后就是你名下的资产。”
高启盛盯着屏幕里的女人。
这是一个教科书式的囚徒困境。
出卖姐姐,换取爷爷的赏赐,重新做回李家的狗。
金喜扇沉默了整整十秒。
由于监控角度的问题,高启盛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能看到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祖父,”她的声音很轻,却顺着电流清晰地钻进高启盛的耳朵,“您当年,就是用这种许诺,让父亲‘自愿’在一夜之间放弃继承权,然后去济州岛当个废人的吗?”
高启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高启盛推开监控室的门,首接闯进了隔离室。
金喜扇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冷笑,一份厚厚的文件就己经砸在了她面前的不锈钢桌面上。
“签了它。”
没有废话,没有寒暄。
金喜扇低头看去。
《盛和集团青少年数字素养计划人才输送协议》。
这是一个看起来无比光正伟岸的公益项目,但在文件的最后一页,高启盛用红笔圈出了一行小字:项目特聘棒国事务顾问,有权调阅所有跨境教学设备的清关申报记录。
金喜扇猛地抬头。
所谓的“教学设备”,就是那些被打散、伪装、分拆进入港岛的高端芯片和设备零件。
这不是一份工作合同,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高启强给她的、能合法接触到芯片地下流通渠道的钥匙。
有了这个,她就不再是只能靠美色和眼泪博同情的私生女,而是掌握了三丧集团在港物流命脉的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