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再说,泰叔年纪摆在那里,建工以后交给谁?”
“你有没有想过,沙海和建工合到一块儿,叫‘沙海建工’,听着多顺耳?”
程程一愣,随即苦笑:“老板,你这想法太野了。建工是泰叔半辈子的心血,你说送人就送人?”
“泰叔膝下无子,也没孙子。”高启强语气平静,“这些产业迟早要交出去,只是看落进谁手里。”
“蒋天现在的确不够分量,可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他目光微闪:“蒋天这人,行事有章法,脾气也沉得住,说不定正对泰叔的胃口。”
“他己经有儿子了,还能再生一个——将来改姓陈,也不是不可能。”
程程怔住,久久说不出话。
可细想之下,这话竟有几分道理。沙海能从无到有做起来,说明蒋天有手腕。早年在香江混过江湖,如今全身而退,洗得干干净净,不正是泰叔最欣赏的路数?
除了两人眼下交情尚浅,其余条件简首像量身定制。
程程清楚,泰叔眼界极高,京海这一圈人,他真正看得上的,怕只有高启强一个。
偏偏高启强不可能接手建工。泰叔心里,恐怕早就在发愁。
建工这些年蒸蒸日上,省会项目打通,省内版图扩张,表面风光无限。
可背后呢?继承人选空悬,内部无人扛旗。
外面能入眼的,掰着手指数也就三个:陈书婷、程程,还有高启强。
可现在,陈书婷一心只想为高启强生个孩子,程程手握盛和,刚融了十个亿,事业如日中天。
谁还会稀罕一个看似庞大却束缚重重的老牌建工?
更何况,泰叔那人,心思难测。动不动就要试探,设局让人钻,美其名曰“考验”,实则步步为营。
程程心里清楚,这样的待遇旁人根本无法承受。
高启强从未对她设限,所有事务都由她主导,即便他偶尔提几句看法,最终拍板的依旧是她。
有时她只是随口一说,想多投些资金,结果第二天账户上就多了十亿到账。
二三十亿的资产流转,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全权交付。
这种程度的信任,试问还有谁敢给?
自从坐上盛和集团总裁的位置,程程的年薪己至六百万。
加上公司年度分红,收入轻松突破千万大关。
而盛和盾的利润逐年攀升,她的收益也在持续上涨。
这般待遇,普天之下哪一家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