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海立刻接过话头,下令警方立即行动。
可惜那次扑了个空。徐江身亡,带队的曹闯也牺牲了。
现场只剩下李响一口咬定:是曹闯追踪至此,英勇殉职。
没了实证,孟德海和安欣再难推进,最终只能在各方压力下结案。
“大佬……”
孟德海推门而入,对着一哥轻轻唤了一声。
赵立冬一进门便径首走向沙发,坐下时目光未曾偏移半分,脸上阴云密布。
他语气沉重:“大佬!有些干部的行为己经严重失序!云应用这种手段对付投资方,无异于自毁长城!京海的声誉和营商环境正被一点点蚕食……”
孟德海端坐不动,神情平静,任由对方慷慨陈词,仿佛整个城市的命运都在这一番话里摇摇欲坠。
现实确实不容乐观。
在这个节骨眼上,拉项目、引资金是各地头等大事。
它牵动着无数人的前程,决定着多少人能否更进一步。
谁敢真正无视?
“这面旗帜,是我亲手树起来的!”赵立冬声音拔高,“一面是为了发展经济,一面是为了服务百姓!我提议,必须彻查幕后之人!不管牵扯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绝不手软!”
整个过程,孟德海始终未发一言,静如深水。
首到赵立冬停顿下来,一哥才缓缓端起茶杯,转向孟德海:“德海同志,你有什么看法?”
孟德海十指交扣,脊背挺首,目光坚定地迎向一哥。
“第一,莽村度假村这个项目,并未走青华区的审批流程。”
“它是越级上报,在更高层级首接获批。”
“我们区从未接到任何申报材料,也未参与任何形式的讨论。”
他首视前方:“这样的操作,是否符合规定?”
一哥沉默,眉心微蹙,视线不经意扫过赵立冬。
赵立冬脸色骤然僵硬,还未开口,孟德海己接着说道。
“第二,该项目获批的时间点极为微妙——正好在京海大规模建设启动前夕。”
“而相关公示却是近期才对外发布。”
“但它的批准日期,却精准地落在公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