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嘛…”你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站起身,微微俯身,靠近他,在他耳边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拂过他的耳廓,“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咯,赵、一、博。”
说完,你直起身,无视他骤然暗沉下去的眼神和绷紧的下颌线,拿起自己的包,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步伐略显飘忽,但坚定地朝着酒馆门口走去。
夜风一吹,酒意微微上头,你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那点跃跃欲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赵一博,这场游戏,我接下了。
接下来,就看谁先…真正陷落。
夜色已深,路灯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长长,斑驳地投在静谧的小区路面上。
你没有回头,听着身后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如同踏在你的心跳节拍上。
赵一博跟着你,从喧嚣的街口一直到这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在单元门禁前,你停下脚步,转过身,楼道口那盏昏黄的光线吝啬地洒下来,勾勒出赵一博挺拔的身形和那张在阴影与光亮间晦明不清的面孔。
你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从容,朝他伸出了手。
掌心向上,指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蜷曲,像一个邀请,“要跟我一起陷落吗?”你的声音比在酒馆时更添了几分沙哑,被夜风一吹,散开些许。
这句话里裹挟着刚才那杯陷落的余韵,裹挟着明知故犯的冒险,也裹挟着对蒋敦豪的赤裸挑衅。
赵一博闻声,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你伸出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是在最后确认这步踏出的代价。
随即,他抬起眼,朝你笑了笑,不再是平日里温和无害的伪装,露出的带着野性和欲望的真实内核。
“求之不得。”赵一博低哑地回应,然后,他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温热干燥的掌心稳稳地覆上了你的手,手指收紧,与你十指交扣。
交握的手宣告了他正式踏入你布下的这场危险游戏。
单元门的电子锁发出嘀一声轻响,你刷开门,牵着他走了进去。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黑暗,映照出狭窄的楼梯和斑驳的墙壁。
你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走到你家门口,你拿出钥匙,金属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拉着赵一博走进去,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路灯余光,勉强能看清客厅的轮廓。
你松开赵一博的手,反手将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看向站在玄关阴影里的赵一博。
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目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你声音很轻,隐约带着一丝兴奋。
赵一博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这个不算宽敞,甚至有些杂乱,充满了你生活气息的空间,最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你身上,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