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门卫打了个招呼,便径首走了进去。
这次来日向家,他并非特意来找花火,而是被日足给叫来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日足主动邀请,连鸣人都没被叫来。
这举动实在有些奇怪。
明明鸣人才是对方大女儿的男朋友,若是有什么事,按理说应该先和鸣人说才对。
空放开感知力,一路感知着街道两旁普通人的情绪,同时将感知探向日足家的方向。
嗯。。。。。。里面人不少,看来不是要讨论家事,这就让人更加好奇了。
。。。。。。
另一边,日足家难得热闹起来。
花火板着脸,端正地坐在一旁,听着父亲与几位族老的交谈,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练功房内两位族人的对决。
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她更想和空一起出去玩。
就算什么都不干,只是躺在后山晒太阳,也比待在这里强。
那几位族老也在看着场上的对决,脸上却难掩失望。
这场战斗实在没什么含金量,双方对柔拳的掌握都很一般。
看到这里,几人都轻轻摇了摇头。
日向家的新生代里,看来也只有花火小姐靠得住了。
“那名漩涡空,听说他在之前的战事中立了大功?”
这时,五长老看了眼花火,又将目光投向日足问道。
听到这话,观战的几人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他和日足。
日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嗯,那孩子很特殊,各种意义上的特殊。”
“我得到消息,他现在己是自来也大人的徒弟,前几天的战事中,他也在中忍考试现场。”
日足内心不禁有些感慨,当初被花火带回来的小男孩,才过了几年,就成长到了如此令人惊叹的地步。
“不过,族老突然问起这件事,是有什么情况吗?”
日足将目光定格在刚刚提问的五长老身上。
他特意提了一句空是自来也的徒弟,也是变相提醒这些人,先搞清楚情况再发言。
五长老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只是听说这孩子经常来族长家做客,和花火小姐关系极好,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他原本确实想在空身上谋划些什么,但一听到空是自来也的徒弟,瞬间就打消了念头。
在日向族地,除了少数几人,他确实可以横着走。
可一旦离开族地,他也只是个普通的木叶上忍而己,根本招惹不起自来也的徒弟。
“五长老若是有什么问题,不妨现在好好想想。等那孩子到了,我们再一起问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