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刚好也在瑶池,见两人哭得这么伤心,又听她们说桃子被偷了,当即就信了,赶紧上前扶起两人,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小贼太狡猾,连上千天兵都能弄晕,肯定不简单,慢慢查总能查出来的。”
可底下的众仙却不这么想,听到两人的话,纷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你们俩还能不能再装的像一点?瑶姬仙子,你眼瞎啊!”
“这两公主说是在哭,你看,眼泪都没流。”
“不说天庭守卫森严,就是园里有上千天兵天将,还有土地神,谁能这么厉害,悄无声息地偷了所有桃子?”
“也就你们俩有这本事,肯定是监守自盗!”
“就是,之前五百名天兵都拦不住你们,上千天兵在你们眼里,跟摆设也没区别,除了你们,谁还敢偷蟠桃园的桃子?”
“装得还挺像,又哭又闹又互相埋怨,以为这样就能骗过王母和玉帝?也就瑶姬仙子单纯,会信你们的鬼话。”
心里虽清楚真相,可没一个人敢说出来,毕竟两人是王母玉帝的心头肉,又漂亮又可爱,谁能拒绝一个甜美可爱的公主。
也不想得罪她们,更不想得罪玉帝和王母,只能低着头,假装不知情,偶尔用眼神互相交流,眼里满是不屑和无奈。
玉帝和王母对视一眼,心里早己如明镜,看着两人跪在地上哭得伤心,又互相埋怨,演的倒是像那么一回事。
王母皱了皱眉,脸上故作严肃:“竟有此事?天庭守卫森严,蟠桃园更是重地,还有上千天兵和土地神看守,居然还能被小贼偷了这么多桃子,实在大胆!”
“玉帝,此事必须彻查,调动天庭所有兵力,一定要把偷桃子的小贼找出来,好好惩治,绝不能姑息!”
玉帝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没错,蟠桃园的桃子乃先天灵果,关系到众仙的修为,绝不能容人放肆,即刻派人彻查,从南天门到蟠桃园,所有路段都要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找回丢失的桃子。”
青儿和蓝儿闻言,悄悄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装出委屈的模样,哭着说:“多谢母后父皇,一定要抓住小贼,不然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也对不起母后父皇的信任。”
两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众仙的反应,见没人敢站出来质疑,心里更放心了,知道这事肯定会不了了之,毕竟没人敢真的追究她们的责任。
底下的众仙见王母和玉帝明显是想偏袒两人,彻查不过是走个过场,更是不敢多言,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王母话音刚落,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青儿与蓝儿,语气陡然沉了几分,掷地有声道:“青儿、蓝儿,你们二人当初求着看守蟠桃园,可是信誓旦旦保证会用心照看,绝不让桃子受损,如今满园熟桃尽失,你们身为看守,该当何罪?”
青儿与蓝儿闻言,心里瞬间明了——王母这是故意摆姿态,看似问责,实则早己默认是她们动了桃子。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狡黠悄然褪去,换上一副顺从模样,齐声开口,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亲昵,没再喊“父皇母后”,反倒唤了凡间的称呼:“我们二人失责,任凭父亲母亲惩罚,绝无半句怨言。”
王母与玉帝听到这声“父亲母亲”,倒也见怪不怪。
这两个女儿自从来了天庭,便总爱用凡间的称呼唤他们,起初还觉得新鲜,日子久了反倒习惯了这份亲昵,比起“父皇母后”的疏离,倒更显贴心。
玉帝微微颔首,没先开口,只是看向王母,显然是让她定夺。
王母沉吟片刻,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随即抬手,沉声道:“五公主青儿、六公主蓝儿,看守蟠桃园期间玩忽职守,导致先天灵果失窃,罪责难辞。”
“现罚你们二人禁足公主阁三百年,三百年内不得踏出阁门半步;另需抄写《天庭守则》一千遍,抄写完方可呈上来核验,若有敷衍,再加罚五十年禁足,听清了?”
青儿与蓝儿连忙磕头应下,语气恭敬:“听清了,谢父亲母亲责罚。”
一旁的瑶姬见状,想着两人在天庭的所做所为,还有这次蟠桃园失职,站在一旁并没有多说。
在公主阁禁足也能磨一磨这两人的性子,也算不错。
蟠桃园长案前的风波落定,王母娘娘金口一开,青儿与蓝儿便领了三百年禁足的判罚,由仙侍引着折返公主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