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和小无的区别,大概就是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有一郎会问“可以吗?”,而无一郎会问“不可以吗?”
这不对劲,你们应该争锋相对反目成仇开启双子夹心修罗场才对啊,就那种、那种你们懂吗?(比划)
算了我坦白,我根本写不来修罗场,等完结后我去看几本修罗场的小说进修一下。
为了你的笑容。
在留下了一地‘尸体’后,今月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施施然转身离去。
按照惯例去了蝶屋,熟门熟路地同小葵几人打了招呼,她推门走进了最里间的诊疗室,蝴蝶忍早就准备好了器具。
“香奈惠姐不在么?”
她捋起一只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看着蝴蝶忍将针沿着血管扎进去,红色的血液一瞬间将淡黄色的皮管染成暗红。
“她去山下镇子上买东西了。”
蝴蝶忍动作麻利地扎完针,用一块白色的胶布固定住,“小澄他们说想吃鲷鱼烧,珠世小姐也想买点东西,姐姐说帮她带。”
“看来你们和珠世小姐相处得不错。”
“……虽然一开始确实有点不满,但是珠世小姐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医者。”
两人正聊着天,有一只鎹鸦在窗外用鸟喙‘笃笃’啄着玻璃,玻璃是磨砂的,也看不清是谁家的鎹鸦。
“有什么事吗?”
蝴蝶忍走到窗边,并没有打开窗户,这个房间在蝶屋的保密程度是最高的,不管是人还是鸟,没有蝶屋两位主人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嘎——悲鸣屿阁下请两位前往产屋敷宅,有事相商。”
“悲鸣屿先生?”
听到鎹鸦的话,两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一片迷茫,然而鎹鸦并没有解释,自顾自飞走了。
但是已经开始的抽血不好中止,蝴蝶忍摇了摇头,“也不差这一会儿,我们晚点去吧,既然不是主公的召请,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也是,不过会是什么事呢?”
“到时候就知道了。”
等一个小时后她们在隐队员的背负下到达了产屋敷宅,一走进正对着清幽庭院的房间,也就是他们平常开会的那间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
明明今天没有要开柱合会议,柱们却齐聚一堂,而且场面乱糟糟的,让人搞不清当下的状况。
“怎么回事?”今月和蝴蝶忍悄悄凑到了香奈惠身边低声问道。
只见场中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有些无措,而甘露寺蜜璃无地自容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沉浸在羞耻中。
伊黑则是一脸怒容地冲着富冈大喊大叫,气得脸上的青筋都爆发出来了,眼光像是要吃人。
“刚才甘露寺小姐去挠富冈先生的痒痒,但是对方丝毫不为所动,她好像被打击到了,伊黑在为她出头。”香奈惠凑过来小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