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济,就是大唐用来杀鸡儆猴震慑诸国的!”
随着魏叔玉的解释,王玄策终于明白了过来。
也知晓了为什么当时魏叔玉为什么会说不便透露。
这种事可以心知肚明。
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更不能从魏叔玉这等身处于大唐权力中心的人嘴中说出来。
“学生受教了。”
“嗯。”
魏叔玉点点头。
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学生?什么学生?”
魏叔玉震惊的问道。
“学生王玄策,见过魏师!”
王玄策后撤三步,对着魏叔玉郑重的施礼道。
卧槽。
魏叔玉脸颊抽搐:“我什么时候收你为徒了?”
“魏师先前曾言……”
“若我败了,就要为商部效力五年。”
“既为不入流,我又以何身份效力?”
“再者言,魏师身体力行,抽打于学生……”
“若非师,何须身体力行?”
“最重要的是……”
“魏师先前之语,句句带着教导之意……”
“学生若还听不出来,就显得学生愚钝了。”
去你丫的!
差点忘记这货的嘴皮子也不弱了。
还有……
我那是教导吗?
我……我他娘的只是感慨老魏的教导罢了。
尼玛。
遗传。
绝对是遗传!
这是老魏教多了自己,养成的破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