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不遮掩,一路带他们走出了裴府的大门。
跟在侍卫身后,看着那侍卫一路畅通的样子。
裴光的儿子裴斯好奇道:“你不怕他们告密吗?”
“告诉什么密?”
“向公子高告密呀。”
佩斯道。
只是说到那令他们要狼狈出逃的罪魁祸首时,裴斯咬了咬牙。
“我们现在本来就是要去公子高那里,他们为什么要告密?”
侍卫淡淡道。
一听到这话,那三人皆停住了脚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侍卫转头对那三人笑道:“忘了告诉你们,那信件我也是送到公子那边去了上。”
蹭蹭蹭。
裴斯三人后退了几步。
“你收了我父亲钱的!”
裴斯怒道。
“谁规定我收了你父亲的钱就一定要为你父亲办事?”
“公子说了,对不讲规矩的人没必要讲规矩。”
说着那侍卫笑了起来:“而且我起初只是想逗他们玩玩而已。”
“没想到他们还当真了。”
看着那侍卫灿烂的笑容裴斯三人只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
刚被公子高耍完,现在又被他的侍卫耍。
那股羞愤的感觉又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他们不就是用些手段抢了一些贱民的田吗?
凭什么被人这么对待?
还说这是不讲规矩的后果。
规矩是对人讲的,那些贱民也不是人啊!
他们的内心在咆哮着。
从始至终他们就不认为自己有错。
当赢高用他们对百姓的手段对他们时,他们有的只是不忿。
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