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漫天飞雪。
而那雪人也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个个身上裹着厚厚被子的人。
有些人被子没卷好。
顿时被内力吹起,露出了皮草。
“这是怎么回事?”
“刮大风了!”
顿时有人被冻的直哆嗦,站起去追被刮飞的被子。
方领?
嬴高眯眼看到了对方皮草之下的衣袍。
是儒生衣袍。
在这咸阳宫门口坐着的数百人全是儒生?
“你们在玩行为艺术吗?”
嬴高好奇的问道。
他一出声所有儒生转头看来。
“公子高!”
有人喝道。
“原来他就是公子高,那个打了我们老师的家伙。”
“看不出来,长得仪表堂堂居然是个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的不孝失德之人。”
“就是,今天我们在这里静坐,一定要始皇惩戒他,并且收回成命,剥夺他批阅奏折的权力。”
一时间那些儒生窃窃私语了起来。
听到前面的话嬴高心中有些恼怒。
明明是你老师蛮不讲理气我老爹,我帮我老爹出气合情合理合法,怎么就目无尊长、不孝失德了?
不能因为你是儒家的你就可以胡说八道吧?
还逼我父亲惩戒我?
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听到最后嬴高转怒为喜。
这些人居然要他老爹剥夺他批阅奏折的权力!
还有这种好事?!
顿时,他看这些儒生便顺眼了很多。
“我便是公子高!各位兄台坐在这里,一床被子够暖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