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睁开眼,看着水雾下,这个男人凌厉的五官,紧绷的下颌线。
是很熟悉的,隐忍时才有的样子。
她垂眸一看,连忙缩回手。
却被贺司夜死死攥着,“撩了火就跑?哪有这样的好事。”
林晚意如坠狼窝。
“是,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能赖在我身上?我就是给你洗澡,我什么都没干啊。”
贺司夜将她拉到自己跟前。
林晚意差点滑倒,他的手稳稳托住她。
两人贴在一起。
林晚意反应过来,挣扎道,“你自己能洗啊,为什么要我洗?你伤的是胸口又不是手!”
贺司夜摁住她,热水打湿了彼此。
他扣着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走?”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随着贺司夜的吻,攀升得越发快。
分开的间隙,贺司夜看着怀里女人迷离的眼,滚了滚喉结,“我怎么可能单纯让你给我洗澡。”
“我时时刻刻都想把你拆吃入腹。”
林晚意发红的眼尾睨着他。
她四肢被热气熏得发软,没法挣扎。
也懒得挣扎了。
贺司夜又要吻上来,被林晚意伸手抵住了唇。
他没有强求,注视着她。
林晚意手指懒懒的描绘他的嘴唇轮廓,“贺司夜,你是对哪个女人都这幅狗急的样子吗?”
贺司夜听笑了。
他吐出的气息,缠绕她的指尖,“你见我什么时候带别的女人上过床?”
“那就不知道了。”
林晚意被他吻得有点痒,手指往下走。
停留在喉结处。
贺司夜喉结一滚,“说来惭愧,不管是性启蒙,还是第一次,还是后面的每一次,我都只有林小姐你一个。”
林晚意手一颤。
“什么?”她又问了一次,“性启蒙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