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眼神专注得像是凝视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的品鉴师,专注中带着一点火热。
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扶住扩阴器的手柄,抬头看向汪禹霞,目光中少见的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妈妈,我现在要打开扩阴器了,会有明显的撑开感,如果您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汪禹霞此时已说不出话来。
这种被物理性撑开和展示的过程,对她这种身居高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来说,是一种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剥落。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任由那股无法言说的无奈,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扩张。
自己最隐蔽的羞耻深处,马上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的儿子,也是她最爱的人的眼前,这里,除了女性妇科医生,从来没有男人欣赏过,就连她自己,在几十年的岁月中,都从未透过镜子去窥探过这片隐秘的风景。
这种彻底失守的感觉,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身为警察局长的所有矜持和威严。
心理上,她感到非常的尴尬:身为母亲,却放下身为女性所有的尊严,将自己的绝对隐私展现给自己的儿子?
这太耻辱了!
可与此同时,一股禁忌的渴望如暗潮涌动——被他看见,被他占有,将自己暴露的耻辱感竟让她隐隐兴奋。
她感到疑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在抗拒中,还夹杂着期待?
暴露欲如一头沉睡多年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它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根植于她权力生涯的扭曲——常年掌控他人,却从未真正敞开自己,这种被剥光、被审视的耻辱,竟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她害怕这股渴望,却又无法否认,它像毒瘾般蚕食她的理智,让她在羞涩的煎熬中,暗自期盼着更深的暴露。
“嗯……”汪禹霞紧紧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随着扩阴器的置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战栗。
这是她身体里最隐蔽、最深沉、也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深处,此刻正随着机械的推进,即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儿子——这个她此生最爱、也最无法定义的男人眼前。
“唔……”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炸开。
就在扩阴器即将开启的瞬间,汪禹霞感到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扩阴器的进入竟引起阴道内的快感,紧接着,几滴黏滑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
液体顺着紧致的甬道口迅速汇集,带着体温的余热,沿着扩阴器的边缘悄然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架上。
这一抹生理上的失控,成了她内心挣扎与动情的铁证。
汪禹霞能够感觉到这股液体的流动,强烈的窘迫包裹她全身,脸颊烧得通红,太丢人了,儿子在给自己治疗,自己却情不自禁。
无法分辨,这份激情到底是因为扩阴器与敏感的肌体的接触而引发,还是内心如野火般燃烧的暴露欲?
想象着自己所有的隐私都被儿子窥见的羞耻,她的心跳在加速,快感在堆积,想立刻合上腿,藏住一切,又恨不得自己亲手打开扩阴器,将阴道内部所有秘密呈现给李迪。
身为母亲,她本该抗拒这禁忌,却又在李迪的身上中找到扭曲的“亲密”,这个冤家,是自己心爱的儿子,却又是让自己心动的男子,让她如扑火的飞蛾。
李迪看着那滴滑落的晶莹,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是厌恶,只是专业意识里对出现的异常情况的反应。
他拿起一团医用棉,动作轻柔地擦掉了这一抹痕迹,声音低沉而平稳:“妈妈,放松。把身体交给我,不要紧张。”
他一边低声安抚,一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动扩阴器的调节旋钮。
“咔——咔——”
细微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清晰可闻。
随着两片翼片如花瓣般缓缓向两侧撑开,汪禹霞感到一种被彻底撑满、强制敞开的厚重感,她试图夹紧阴道阻止扩阴器的张开,但在冰冷的金属支架和李迪专注的目光下,她身为上位者的尊严正随着内壁褶皱被强行展平而寸寸瓦解。
随着扩阴器翼片一点点分开,阴道壁被均匀拉伸,每一丝褶皱都像被无形的手指强行展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寸肌肤都在颤抖,空气缓缓渗入深处,带来一种冰凉的异物感,却又夹杂着饱胀的胀痛。
撑开的张力从入口向内延伸,像一股缓慢的电流,从阴唇传到宫颈,每一次微动都让她小腹抽搐,阴蒂不由自主地肿胀勃起。
她的心在撕裂:羞涩让她想死,脸颊烧得通红,“这太丢人了?怀安的眼睛似乎有光,他在看着自己妈妈的阴道内部。”
暴露的渴望如野火般燃烧,她暗自期盼着这股耻辱的刺激,想象着宫颈被完全暴露时的无助,这种被儿子拥有的禁忌让她下身热流更盛: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在耻辱中,还想让他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