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诡异的甜腻香气——那是粉色佛光残留的催情余韵,混杂着秦芷云蜜穴喷溅的骚水味,浓烈得让人血脉贲张。
秦芷云跌倒在地,白袍凌乱,道髻散开,几缕青丝贴在潮红俏脸上。
她双腿大张,被自己疯长的阴毛死死捆绑,那些黑亮粗硬的毛发如活物般蠕动,不停钻入裙底,粗糙地摩擦花核、蜜唇甚至菊蕾。
每一根阴毛都带着满慈的佛门灵力,刺激得她私处又痒又麻,蜜汁如泉涌般淌下,在青石地面汇成一滩水渍。
“啊啊啊……停……停下……你这淫僧……啊啊啊……不要……要去了……”
秦芷云咬紧银牙,试图运起玄霜灵力冻结阴毛,可体内那团魔气却与粉光共鸣,反而让阴毛生长更快,摩擦更猛。
她峰主威严尽失,昔日清冷仙子此刻像个发情雌兽,臀部不自觉抬起,迎合着阴毛的侵犯。
林辰被锁链吊起,巨物硬挺晃荡,看着师父这副淫态,又惊又喜:
“师尊!你……你这是怎么了?!”
满慈一步一步走近,灰袍下丰乳肥臀摇曳生姿。
她长发盘起的道髻在佛光中泛着金辉,面容依旧慈和圣洁,可眼底却满是淫邪与嫉妒。
“呵呵~秦峰主,你太不知羞了。”
满慈声音温柔得像在念经,却字字带刺,“魔主慧根未出,你倒先在这自泄骚水,吵得奴僧头疼。你的烂逼味道真重,熏得魔主都不舒服了,奴僧只好帮你‘清理’一番。”
她蹲下身,丰满臀部几乎贴到秦芷云脸前,伸手拨开秦芷云裙摆。
疯长的阴毛已将私处完全覆盖,像一丛黑森林缠绕着粉嫩蜜穴。
满慈指尖轻点,一道粉光没入阴毛丛中,那些毛发顿时更疯狂地抽插摩擦,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啊啊啊啊!!!不……不要……要坏了……啊啊啊!!!”
秦芷云尖叫着高潮,蜜汁喷射,溅了满慈一手。
她身子剧颤,眼中清明与迷乱交织,魔气在丹田翻涌,竟隐隐与满慈的粉光产生共鸣。
林辰看得血脉贲张,巨物马眼渗出前液:
“贱奴……不,满慈!你这是……快放开我师父!”
满慈转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林辰,舌尖舔过唇角:
“魔主~您心疼她?她这些日子用脚、用口、用乳蹂躏您的慧根,奴僧看得清清楚楚。她以为自己在‘驱魔’,其实不过是贪图魔主的阳精罢了。这样的贱人,也配染指魔主?”
“放肆!本主的师尊也是你这个贱人配染指的!!”
满慈听后浑身一颤,她起身,丰乳在灰袍下晃动,缓步走到林辰面前,跪下再次土下座,额头碰地,肥臀高撅:
“奴僧知错,擅自惩戒魔主身边之人,望魔主责罚!”
林辰看着这金丹后期女修对自己如此卑微,心头狂喜更盛。
他巨物硬得发痛,龟头几乎顶到满慈脸颊:
“平身吧,贱奴。你做得好!这清冷师尊这些天憋得本主好苦,如今也该让她尝尝滋味!”
满慈起身,眼含泪光,却又是崇拜又是淫欲:
“谢魔主恩典!奴等了五千年,终于等到主人归来……”
她声音颤抖,眼中闪过回忆。
三百年前,西域大漠深处,华宫派秘境。
一座金顶欢喜佛寺隐于沙海绿洲,寺内香烟缭绕,壁画皆是佛陀与魔女交欢的淫靡景象。
十岁的满慈被带入大殿,跪在祖师雕像前。
祖师是欢喜魔妃遗影,丰乳肥臀、媚眼如丝,手持魔阳器,胯下骑着一尊天魔像。
老祖师,元婴老尼慈和道:
“孩子,你天生媚骨,却有佛缘,是我派五千年一遇的圣女之体。吾派五千年前陨落于正道围剿,留下魔功传承。我喜乐宗乃魔主九大魔妃之一‘欢喜魔妃’所创,世代圣女守身待魔主归来。你若大成,便是新一任欢喜圣女,需以身献魔主,助他重塑魔体!”
幼年的满慈懵懂点头,却在第一次触摸祖师留下的“天魔阳像”,一根黑玉雕琢的巨阳,带着魔功残留气息时,下身便湿了。
从此她苦修《大欢喜禅魔功》,功法运转间,乳房渐丰,臀部渐肥,肌肤散发出天然催情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