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走了。
但日子,还得过。
广州城內。
悲伤还未散尽,一场接著一场的演讲,便已如火如荼地展开。
那人
上午在军校痛哭流涕,宣扬亲爱精诚。
下午便出现在广州的各大集会、演讲现场。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戎装,披著黑纱,声音沙哑而悲壮:
“我是学生!!”
“我是统帅!!”
“未竟的事业。。。。。。就是我的命!!”
报纸上、广播里,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名字。
他巧妙地將大捷、遗志与黄埔,这三个標籤,死死地焊在了自己身上。
在不明真相的民眾眼中。
那个总是跟在老人身后的侍卫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位力挽狂澜的先行者!
“我们要支持!!”
“只有支持他,才能带领我们打倒军阀!!”
民意,如洪水般被裹挟。
借著这股东风,他的手,伸得越来越长。
整顿军务、安插亲信、收拢財权。。。。。。
那吃相,虽说不上优雅。
但绝对——高效!!!
。。。。。。
广州,陶陶居酒楼。
二楼雅间。
“砰——!!”
一只精致的白瓷酒杯,被狠狠地摔在桌上。
一名粤军师长,解开领口的风纪扣,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骂骂咧咧:
“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