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我们没有机会坐在一起吃红烧肉了。”
“为什么?”苏綰綰一直执著一个解释。
“綰綰,没有为什么,我们各司其职罢了,你我的立场不同,信仰不同,
今天我失败了,
我认栽。”
“郭文迪,1929年出生,今年45岁,xx县人,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
被一位退伍军人同志收养长大,
后面爭气考上了华夏顶尖学府:华清大学。
主学材料与工程专业,毕业后,被京都第一机械厂录用,
因为工作突出,
后面又辗转几家机械厂借调,其间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来xx研究所也是你主动要求的,你的藉口是:作为华夏一份子,要去最艰苦的地方,
发展祖国的科研事业。
多么慷慨激昂的梦想。
目前已经在昆市工作了6年之久,为此不结婚,不生子,只因结婚生子会影响自己的工作进度。
因为过硬的技术,深受领导们的器重。
在此工作期间,
你利用职务之便,悄悄给境外以及你的母国提供了大量的机密文件和图纸,
我说的对吗?『姥姥。”
史文祥和杨凛生快速將她的生平调查了个底吊,
並大咧咧的说了出来。
“母国?
你是鬼子国人?”
苏綰綰惊愕了半晌,这才悠悠问道。
“啪!啪!啪!非常棒!
小綰綰你真是聪明得令我嫉妒啊,我更佩服你们的洞察能力,
我只是有些好奇,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想著调查我呢?
为什么会突然怀疑到我身上呢?
我自认潜伏还算成功的,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有人怀疑过我,他们都我是自己同志。
很多机密文件都会经过我的手,因为我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
甚至其间还得了几次先进分子奖彰。
我刚来研究所的那会儿,
你们不是已经深入调查过了吗?
恨不得连我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
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呢?
反而现在被你们识破了偽装,大张旗鼓將我的身份掀开??
这,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