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绝对武力的碾压下,酒吧內的匪徒被尽数歼灭或俘虏。
待枪声渐歇,只剩下无尽的硝烟和血腥味在周围瀰漫。
苏綰綰紧紧抱著两个失而復得的儿子,感受著他们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於鬆懈下来,后怕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妈妈……对不起……”陈屹霆声音哽咽唤道。
“没事了,没事了,有妈妈在。”苏綰綰抚摸著他们的头髮,
声音沙哑。
陈长安冲了进来,看到妻儿无恙,这才重重鬆了口气,
上前將三人一起拥住。
“酒保和几个活口已经控制住了。”
“山魈”匯报。
苏綰綰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她走到那个被打断腿的酒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告诉『乌鸦,游戏结束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
“接下来,该我找他们了。”
喀斯特市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苏綰綰已经没有时间停留。
她將惊魂未定的陈屹霆和苏国贸交给陈长安,和“烛龙”小队护送他们回国,
两个儿子死死抱住苏綰綰不愿离开。
苏綰綰爱怜的摸了摸两个儿子的脑袋:
“乖,回国等妈妈归来。”
“妈妈!”
“妈妈!!”两个儿子泪流满面的呼唤。
她將两个儿子安排好后,甚至没有一丝休息时间,更没有与儿子们继续相聚的时间,
立刻投入到对俘虏的审讯和后续行动的部署中。
酒保是块硬骨头,不用点特殊手段,对方是不会招认的。
但在“烛龙”的专业手段和苏綰綰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注视下,
最终,酒保还是吐露了一些关键信息。
他承认自己是“乌鸦”的外围成员,只负责接洽和传递消息,
但对组织的核心架构和首领所在之地知之甚少。
他只知道,这次交易是“乌鸦”高层直接下达的命令,
而“赤狐”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也证实了两个组织之间脆弱的合作关係已经破裂。
更重要的是,他提供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地点——汉斯·冯·卡登。
这人最近频繁出现在位於銼子倭人国北部边境、
靠近北极圈的一个废弃,苏联时期遗留的地下飞弹发射井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