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国安局张局长都未曾收到苏綰綰的来电或只言片语,
他实在等不及了。
在苏綰綰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挨著椅子呢,桌子上的內部加密电话便响起。
刺耳铃声吵得苏綰綰很想骂人。
苏綰綰一猜便知这是谁打来的,她没好气的拿起话筒,
还未张嘴,对方直接道明身份,
“苏同志,我是张恩明,”
电话那头传来张局长严肃又焦急的声音,
“考虑到您的情况特殊,我们希望能儘快与您建立正式合作关係。
相关待遇和权限,可以参照陈建国同志当年的標准,
並根据您的特殊情况予以提升,还有。。。。。。”
苏綰綰把玩著手中的钢笔,
语气平淡:
“张局长,我对官职和待遇没啥兴趣。確实没啥兴趣,
她身上的標籤已经够多了,她不想累死。
我只关心两点:
第一,我儿子的安全能否得到绝对保障?
第二,我有完全的自主权,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强制命令。”
意思是,在她干活的时候,別有事没事在她耳边逼逼叨叨,
小心她撂挑子不干。
张局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显然,他也在权衡利弊,他深知,通常有大本事的人脾气都不会太好。
虽然苏綰綰提出的条件极为苛刻,
完全超出了常规程序,也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但想到长白山基地日益不稳定的监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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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苏綰綰展现出的、远超预估的能力,以及处事冷静的心性,
他最终做出了决断,此女不能以平常心態对待。
“可以!
我以国安部特別事务局局长的身份向您保证。
我们会立即安排最可靠的人员,
在不影响您和孩子正常生活的前提下,提供外围安保。
至於自主权……在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事件上,
我们希望您能以顾问身份,
优先配合国家的行动。”
“可以。”苏綰綰答应的乾脆。
她很清楚,这已是对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合作的基础是相互需要,
而非单方面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