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见媳妇儿急成这样,立马安抚她,
“你別担心,旺崽在学校上课呢,现在天色晚了,
王婶儿肯定早就接旺崽回家了。”
“不!旺崽,旺崽来了產房,在我生孩子前来的,他一定还在產房里,
你快去找找。”她没说旺崽对双胞胎下手的事,这於孩子的名声不利。
“你说什么?!?旺崽他——”陈长安震惊得不行,
他怎么不知道大儿子来医院了?
这孩子现在在哪里?
几人在產房里找了半天,
结果,一个护士在另一个生產的床底下找著昏迷不醒的旺崽,
此时的旺崽整个人浑身冰凉,额头却烫得像烙铁,
把几人嚇得不轻。
医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苏綰綰被推进了病房,旺崽则进了抢救室。
苏父来到陈长安面前,语气严肃:
“长安!怎么回事?旺崽怎么会在產房里?他——”
“爹!我,我也不知道。”
陈长安抓了抓头髮,他整个人被一股怪异缠绕心间。
这让他联想到奔丧出车祸时的情景,本以为他们在劫难逃,
最后却峰迴路转,转危为安。
这时候,司怀礼和葛春梅以及王婶儿三人急匆匆来到军医院。
王婶儿一见到陈长安等人,
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同志,旺崽,旺崽他不见了,呜呜呜。。。。。。”王婶儿哭得泣不成声。
“长安,旺崽他——”司怀礼也有些歉疚,他找了几圈都没找到旺崽的人影。
“长安,你先別急,我们,我们已经报公安了——”
“旺崽,旺崽正在抢救室——”陈长安眼眶红红的,对著墙壁连捶了好几拳,
哪怕被捶得血肉模糊,他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司怀礼夫妻俩:“?!?”
王婶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怎么回事?旺崽,旺崽他怎么会在抢救??綰綰呢?綰綰怎么样了?”
“他王婶儿,綰綰已经生了,生了一对双胞胎小子,至於旺崽怎么在抢救——”
苏父面露哀泣,简单说了一下过程,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眾人长久的沉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枯等旺崽从抢救室里出来。
抢救室外的红灯刺目地亮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陈长安靠在墙上,两眼无神,拳头上的血跡已经乾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