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綰綰见陈长安一脸茫然,便知道这男人的记忆有些错乱了,
“对了,长安,你再想想,你们陈家亲族里,除了你在外面当兵外,
还有谁当过兵?
当兵时,他又都经歷过哪些战事,他在部队又是做什么的?”
经过苏綰綰层层剖析,忽然,陈长安顿住了,
“好像是六太爷家的小儿子当过兵,经歷的还是鸭绿江战爭,
只不过他是军医。。。。。。”
“等等。。。。。。军医?”陈长安脸色微变,
“六太爷家的儿子晚年好像一直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还总说自己在长白山基地见过什么『冰人。。。。。。”
“当然了,这些事都只是大家私底下传说的,有人还说他是因为经歷了残酷的战爭,
导致脑子有些魔化了。
试问这个世道,谁敢胡乱嘰歪,他跟爹的关係特別好,
他过世时,
爹还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苏綰綰觉得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想必这个六太爷的儿子,估计就是导致旺崽性格大变的罪魁祸首。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苏綰綰眉眼低垂,沉默的闭眸,
实际上正在意识里与雪儿沟通:
“雪儿,雪儿,你听到了吗?旺崽他。。。。。。”
【“主人,你先別激动,等一下,我来找出其中的关窍。”】
隨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医院里人来人往,空气不太流通。
苏綰綰闻到消毒水味道不太舒服,她隨意找了个藉口说累了,
陈长安忙將她安置在医生的办公室里休息。
就在这时,苏綰綰的肚子突然发硬,接著裤襠里一泻千里,
紧接著肚子开始剧痛,她死死的抓住陈长安的手臂,
恨不得將指甲嵌进肉里:
“长,长安,我,我好像。。。。。。好像要生了。”
医院里顿时忙乱了起来。
陈长安急得满头大汗,
他一边扶著妻子进產房,
一边掏出大黑砖:
“我得先打个电话让王婶傍晚去接旺崽放学。。。。。。”
產房门关上前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