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证据確凿了,她还要维护黄海超,莫非这女人跟黄海超有一腿?
但表面上她並未表现出丝毫异样,而是眨著恶趣味的眼睛,
静静的听著女人瞎编。
过了良久,
久到年轻女同志说得口乾舌躁的时候,
苏綰綰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讲的倭人故事太精彩了,哦不,你讲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也太感人了。
说实话,以你的口才,你不去说书当戏子,简直就是浪费国家人才。”
中年男同志:“。。。。。。”
宫渤翰:“。。。。。。”
而年轻女同志闻言后,
则气得浑身冒冷气,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她估计都要掏枪了。
这姓苏的一定是故意埋汰她的,
居然把她比作下九流的戏子。
苏綰綰仿佛看不到对方气得恨不得咬死她的模样,
仍然拼命叭叭:
“不过,二位老同志,我有一点不太理解哈,
还望二位给我解解惑。”
“哦?说说看!”中年男人强忍著怒意,他虽也觉得年轻女同志编得有些离谱。
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么!
但当著他的面埋汰759,这就不能忍。
苏綰綰拿起桌上的茶水,
试了试水温,
然后轻呷了一口:
“既然,你们二位说黄海超是臥底同志,
为的是,追查一尊失踪已久的鎏金莲花座狮钮香炉的国宝对吧?”
“没错。”
“那也就是说,现在国宝已经回到祖国怀抱了,
黄海超不仅无罪,
他还立了大功,对吧?”
“对!”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