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老头觉得有戏,更来劲了,又开启了新一轮的长篇大论。
二人正说著话,只听“哎哟!”一声,低头,只见旺崽小手一薅,
一不小心扯掉了宫渤翰几根白须,
惹得老头齜牙咧嘴。
“嘿!你这小子,宫爷爷的鬍子可不是隨便扯的哟,
扯下来,你就要叫我师爷爷了。”
苏綰綰:“。。。。。。”这糟老头子不愧是高知,套路深得很,
他还真是会上赶子上线,
借著小旺崽的手,
逼著她拜师。
不过细想之下,拜大佬为师也不是完全没好处的,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吧,那一堆的师兄师姐们,在各个领域里发光发热呢,
这可是妥妥的未来人脉啊。
还有最重要一点,能更好的堵住某些人的臭嘴,少了很多麻烦。
试问,谁敢对宫老的小弟子不敬呢。
况且,她年纪轻轻,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得到了国家看中,
这样大的利益之下,
谁人不嫉妒,谁又能真正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呢?
別以为科研院就是一方净土,没有阴私,
没有竞爭?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
那些腌臢事不比政圈少。
最明显的,
也是某些屡禁不鲜的潜规则,將別人的成果据为己有的贱人大有人在。
想通之后,见宫渤翰还在那里巴拉巴拉,
苏綰綰放下茶杯:
“行!我同意了。”
“我跟你说啊。。。。。。。你,你说什么?”宫渤翰反应过来,
一脸惊喜道。
苏綰綰翻了个白眼:
“我说我同意拜您为师,以后您就是我师傅了,
师傅在上,
请受徒儿一拜。”
苏綰綰像模像样朝著宫渤翰鞠了一躬,
就算礼成了。
不像古代一样,还要沐浴后素斋三天,再选一个良辰吉日,
带上拜师礼,双膝跪地,高举茶杯,对方喝了茶,
给了见面礼才算拜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