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陈长安忙得不见人影,应该说整个*都军区的军队都开始行动了。
鏗鏘冷戾的军人们很快就將**各处包围。
苏綰綰甫一进入研究院,
便听到同事们的慟哭,个个眼睛红肿,苏綰綰同样眼睛红红的,心里不好受。
她都没想到,自己的情绪还能与这个世界共鸣。
虽说不是同一个世界,但,心里仍然藏著无穷的敬畏。
“小苏同志!”忽然,一位穿著黑色的中山装,携著沙哑的嗓音的老者走过来。
苏綰綰抹了一把眼睛:
“宫教授。”她也没问对方为何在这里,整个人仍沉浸在悲痛中。
“小苏同志,別难过了,我们都要振作起来,他老人家的一生的遗志,
都是在想著如何建立国家繁荣昌盛上,
让我们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您说得对,我不难过,呜呜呜。。。。。。。”
嘴里说著不难过,人却哭出了声,不哭不行啊,大家都沉浸在悲伤中,就她一个另类,
那岂不是要人命,外面现在风声鹤唳,除了民眾的慟哭,
还有混水摸鱼的特务准备趁乱钻空子。
“我要工作,我要让千千万万的华夏人民,见证华夏的崛起。”
同年****灭,举国开始欢庆。
接下来,苏綰綰开始忙碌了,
这一忙便忙了快两个月,临近年关,外面大雪纷飞,整个京都都掩盖在屹屹白雪之下,
在这期间,陈长安一直没有回来,
晚上,旺崽抱著自己的小枕头噠噠的来到苏綰綰的房间,
“妈妈,我想跟你一起睡。”
苏綰綰將书放下,立马掀开被子,“快进来。”
小傢伙立马爬进温暖的被窝里,伸出小脑袋,嗓音糯糯: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爸爸了。”
苏綰綰摸摸儿子的小脑袋:
“妈妈也想爸爸了,只不过爸爸去打坏人了,等把坏人抓住了,
爸爸就回来了。”
“真的?”
“真的。”
“好,我爸爸去打坏人了,我爸爸是大英雄。”
“对,爸爸是大英雄,外面下雪了,天冷,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