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伤口,血跡早已乾涸,霍彦霆昏迷不醒的靠在陈长安身上,
陈长安自己身上也全是血,
虽然狼狈,
但他眼神仍然像鹰隼似的,
一直警惕的注视著周围的动向。
几人均瘦脱了相,鬍子拉碴掛在脸上,嘴唇起皮,像野人似的。
苏綰綰见到这悽惨的一幕,不知怎地,眼眶一下子红了,酸胀难忍,
她颤抖著唇喊道:
“陈长安!”
苏綰綰哽咽出声,不待对方反应,瞬间冲了过去。
听到熟悉声音的陈长安,以为是幻听,他自嘲般笑了,大概以为自己想媳妇儿想疯了,
只等那具温热柔软的躯体扑向他时,
他这才一脸懵逼加震惊道:
“媳,媳妇儿,你,你怎么来了??”
“何止綰綰来了,你大舅哥我也来了。”
“大,大哥!”
“哼!你別叫我大哥,我妹子嫁给你这几年,福没享几天,却一直为你付出,
期间甚至吃尽了苦头。
这次更甚,我和綰綰接到你失踪的消息后,歷经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
几次差点进入狼腹,
要不是綰綰机灵,
你现在只能从狼屁股里去抠粪去了。”
“对不起大哥,
我更对不起綰綰,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陈长安整个人快被愧疚淹没了。
他是真没想到自家媳妇儿和大舅哥会找来,
这么危险的山脉,又是边境地区,可想而知,他们吃了多少苦头才寻到他们。
这要是媳妇儿为了找他出了事,
他该怎么办?
苏綰綰没理会男人的自怨自哀,
她打开包裹,將带来的吃食分发给两位战友,
战友a一脸感激道:
“谢谢嫂子。”
“不用谢。”
“嫂子~”战友b强忍著泪水,將白面饃饃咬下去,咸涩的味道就著清香的麵粉味一起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