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放心好了,”隨即悄声道:
“我们所长给我们三人安排了两个警卫员一路保护,我们睡的又是臥铺,
真要遇到这些人,倒霉的肯定是贼子。”
“那也不能大意啊。”
“遵旨,陈大人~”
正在舔棒棒糖的旺崽,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
突然伸出爪爪,敬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
“军子!”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瞬间破防,“噗嗤”。。。笑了起来。
离別的感伤也消散了不少。
很快,耳边的广播开始响起,字正腔圆的播音员开始播报:
开往京都xxx次列车,即將开始检票进站,请带好行李,依次排队进站。。。。。。
苏綰綰抬眸瞧了一眼:
“好了,我要进站了,你在家照顾好旺崽,
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旺崽,在家要听爸爸话哦,等妈妈回来带好吃的给你,咱们是小小男子汉,
不哭鼻子了哈,要不然不帅帅了。”
“麻麻!”
旺崽连棒棒糖都不舔了,
又伸出胳膊想让妈妈抱,陈长安却死死抱紧怀里的儿子不得动弹,
苏綰綰三人没有往人多的地方拥挤,
而是走的特殊通道直接上的臥铺车厢。
“麻麻!!!麻麻!呜呜。。。。。。。”忽然,旺崽眼见妈妈上了火车,也不抱自己,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小男子汉了,
心慌扯著小嗓音撕心裂肺的哭喊,
苏綰綰身形一顿,最终也没回头。
这还是自旺崽出生以来,
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久,他哭得泪眼汪汪,陈长安深深看了一眼火车车厢,
最终哄著旺崽离开了火车站。
直到三人顺利到找到了自己的臥铺位,
杨凛生还打趣道:
“我今天也算是沾了小苏的光了,以前我出门在外可没这待遇。”
周工亦有同感。
苏綰綰瞬间收回不舍的情绪,白眼翻上天:
“瞧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搞特殊的那一个似的,这话您可千万別让所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