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苏綰綰忍不住嗤的一声:
“这群人还真是搞笑,也可笑至极,甚至无知至极,
我自己找的工作,她们也眼红。
退一万步,要我没两把刷子,別人能用我吗?
啊这就捅了她们的心肺了?
她们莫不是以为,天天撒开大腿摊在家里,啥也不想,啥也不干,
凭张嘰歪的臭嘴,工作就自动从天而降吧?”
葛春华闻言后,脸都有些红了,也有些尷尬,她知道綰綰说的有道理,
也知道那群妇人有些不著调,
但葛春华做为妇女主任,还是硬著头皮道:
“綰綰~”
“嫂子,”苏綰綰打住她的话头:
“我知道你们今天来的意思了,无非是这群棒槌羡慕嫉妒我唄,闹腾狠了,
对军区的安定有碍唄。
可是怎么办呢?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哪个人有著一模一样的际遇,
更没有哪对夫妻经营出跟谁一模一样的家庭。
有的只是聪明的头脑和积极上进的野心,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官职高低之分了。
而真正有才华的人,比如像我,
你看,我哪怕不出家属院,工作也能自动找上门来。
这种能力,她们是永远也嫉妒不过来的,我总不能因为旁人的几句不痛不痒的閒话,
就真的放弃我的工作吧?
陪著她们烂在泥里吧,你们说对吧。。。。。。”
司怀礼,葛春华:“……”
苏綰綰一点不害臊给自己誆高帽,接著冷笑道:
“政委,嫂子,再有人敢闹腾,你就直接问问她们,只这两条,问她们配得上哪一条?
第一,我长得花容月貌,天生丽质,她们能长得跟我一样吗?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第二条,我能干的工作,她们能干吗?
比如:她们知道,线性函数、二次函数、三角函数、指数函数等各类函数的图像特徵吗?
要是同样的工作,她们也能干的话,就不会有人舔著大脸让我帮她组装自行车了。”
司怀礼,葛春华:“???”还有这回事?
只是没想到苏綰綰这次反应这么大,不过她说的这些,他们还真像听天书。
“说白了,她们其实嫉妒的是我媳妇儿这张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