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没屁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火烧眉毛了,刚刚我家老许回来说,你家陈长安不知为何,
跟几位平级以及顶头上司打起来了。”
苏綰綰挑眉,眼神闪了闪,故意错愕道:
“啥打起来了?你可別瞎说,那一定是互相切磋,
毕竟我家长安最近一直在外出任务没回营区训练了,手生了唄。
再说了,
我家长安只是一个小小的副营,
他哪里有狗胆跟顶头上司打架啊,你可別胡诌了。”
乔梅花:“???”她是不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可看著眼前女人一脸淡定的模样,她很想翻白眼,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陈长安发泄完怒气后,心里的憋闷这才消散了不少,二人脸上均是鼻青脸肿,
看著很是滑稽,对方摸著红肿的嘴角,
咬呀道:
“陈长安,你是不是有病啊,下手这么狠,嘶!疼死老子了。”
“你体力不行啊,明天继续~~”
“继续个毛,老子体力好得很。”
陈长安勾了勾唇,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瀟洒离去,背影怎么看怎么雀跃。
看了一场热闹,一群围观的战士们陆续离开了,嘴里纷纷忍著笑议论著什么。
***
苏綰綰的眸光一直凝视眼前的箱子,手指无意触碰到箱盖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痛感从指尖窜上手臂。
箱盖像是在吸她体內的血液似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鬆手。
箱盖上繁复的纹路经过血液的洗礼,像是月光下泛起的幽蓝色的微光,
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又像是星辰运行的轨跡。
“这是。。。?”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箱盖缓缓开启的剎那,
一道刺目的银色光芒从缝隙中迸射而出,照亮了整个空间。
苏綰綰下意识闭上眼睛,
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光芒穿透眼皮,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当她再次睁眼时,箱內的景象让她彻底僵在原地。
箱子里没有预想中的武器或珍宝,
只有一团悬浮的银白色光球,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脉动。
光球周围环绕著七颗顏色各异的宝石,
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