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倦意,不像是说假话,身形也忽明忽暗,好似隨时都会消失。
陆去疾插上一嘴:“那前辈何时会醒?”
刀灵打了个哈欠,回道:
“少则三五百年,多则千年。”
“你小子可別指望我能出手帮你,本座可不用求你什么,能出来点拨你两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记得很久以前醒过一次,遇到个什么大將军,非要让我认主,最后被我一指戳死了,你小子应该不想成为下一个吧?”
陆去疾莫名的背后发凉,赶忙摇了摇头,“不想,前辈有前辈的自由。”
“这便好。”
刀灵满意一笑。
虚幻的身形消散於半空。
咻的一声。
天不戾重新飞入了陆去疾的骨节耳坠中。
陆去疾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身地上的紫色重刀半天没说话。
“让我拿著这么一柄刀,劈中带掛,撩后即斩?刀灵是不是高看我了?”
“嘖嘖,或许等我真正入了四境血君子才能举起来。”
陆去疾愣在原地自言自语说了半天。
隨后,他从指尖挤出一滴鲜血融入地上的紫色重刀內,与紫色重刀多出了一丝感应。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长达六尺的紫色重刀后,道:“看你通体紫色,刀身之上又呈现云雷纹,不如就叫紫云?”
紫色重刀顿时发出了“嗡嗡”声,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名字。
陆去疾弯下腰,轻轻抚摸著紫云的刀身,发出了一声唏嘘:“真是个好宝贝,以后打不过的人,我就把你召唤出来,以你的重量,砸死一个四境修士轻而易举。”
……
天微微亮。
一道身影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陆去疾的门前。
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陆去疾从床上醒了过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田齐恭候多时。
“早,大祭酒。”
陆去疾打了个招呼。
田齐醇笑著回了一声:“殿下,咱们开始吧。”
按照往常一样,陆去疾盘在松柏树下,面朝东方天际线,开始调动著气血之力冲刷著自己的髓液,动作比第一次嫻熟的多,脸上的人表情也没有第一次那么狰狞。
休息的间隙,田齐给陆去疾递了一块手帕,“殿下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陆去疾面不改色的接过手帕,笑了声:
“挺好的。”
田齐挑了挑眉,“我怎么听到些许声响?”
陆去疾不想暴露刀灵,於是主动把话题引到了梦境上,“不满大祭酒,昨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那个梦很真实,在梦里我与徐子安见了一面,才说了几句话天地忽然崩塌,我就醒了过来。”
听到陆去疾的描述,田齐意念一动手中多出一本泛黄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