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眼睛略过汤莎耳∶“如果是您的女儿呢?”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无不到抽一口凉气,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蓝心。
汤莎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破口大骂∶“蓝心!你少污蔑我!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你一定是其他部落派来想要占领我们部落的雌性!”
“杀她!杀她!”一听到汤莎耳这么说,其他的族人开始大声吆喝起来。
蓝心继续面不改色,只是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大∶“首领,我问您的是,如果这次犯错的是您的女儿,您也会这么做吗?”
左边的仆人拿着火把,只等首领一声令下就烧死这两个雌性。
首领黑着脸点点头∶“只要是想要伤害我们部落幼崽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她!”
其他兽人一片叫好!谁也没有发现汤莎耳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恐惧。
蓝心笑了∶“这样就最好了。”
小优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蓝心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她明显已经崩溃了∶“蓝心,我……我死了以后,莫斯怎么办?还有我的孩子们。”
“小优,不用担心。”蓝心笑了笑,看着白泽∶“因为要死的不是我们,而是……汤莎耳!”
“蓝心!你诅咒我!”汤莎耳声音洪亮,不停催促着父亲赶紧动手∶“父亲!你快点烧死她们!”
“你这么着急想要我们俩死,难道是做贼心虚吗?”蓝心继续用语言刺激汤莎耳。
果不其然,汤莎耳立马上套∶“你瞎说八道什么!蓝心,明明就是你看我们部落太好了,所以想要联合你们部落来灭了我们!”
蓝心看着白泽,轻声道∶“白泽,动手吧。”
只见她一声令下,隐匿在人群中的白泽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汤莎耳身边,一个闪身的功夫,就从汤莎耳怀里掏出来了个用树叶包着的东西。
白泽递到首领面前,举起手臂,让大家都能看见∶“汤莎耳用这个东西下到别人家的水里,所以很多幼崽都生病了。”
汤莎耳踮起脚尖想要从白泽的手中夺下来东西∶“给我!你血口喷人,这是我给自己治病的东西!”
“汤莎耳!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吃了会死人的!那些都是你们部落的幼崽!你怎么能狠下心!”蓝心大声喊了一句。
汤莎耳摆摆手∶“不不不!这个东西不会死人的!这个东西只会让幼崽……”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声音,明白出来什么,不可置信的盯着蓝心∶“你……”
“你承认这些东西是你的了!你承认幼崽生病是因为这些脏东西了!”蓝心一声又一声的逼问让汤莎耳几乎招架不住。
她稳了稳心神,还想要辩解∶“父亲,你别听他们胡说,这东西只是给我治病用的,我有病!”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蓝心笑了笑∶“那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些东西都喝下去。”
看着汤莎耳一点一点被击溃防线,蓝心不屑的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她趁着别人不注意让白泽看看到底是不是汤莎耳搞的鬼,又让他查清楚汤莎耳身上还有没有下毒的证据,这一次她和小优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