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走公主,又演一场戏,將她带回来。”
白泽不承认,不否认。
“你有什么目的?”国王问。
白泽无法再迴避,他很吃惊,自己什么都没做,竟然主动触发了国王线——不,他见了年幼的公主,去了地牢……这些都在国王的眼皮底下发生,说不定就是触发的条件。
白泽淡淡一笑,决定摊牌:“我想带大家安全离开这,包括地牢里的同伴,还有两个走散的同伴。”
白泽顿了下,“如果可以,我还想拿回五个同伴在这里丟失的记忆,你早发现了吧,有五个人以前就来过这。”
国王沉默。
不知过去多久,国王再度开口:“公主明知回沙灵城会被我囚禁,为什么还愿意帮你?”
“因为她相信我。”白泽说。
“相信什么?”
“相信我可以帮她拯救碑之国。”白泽说。
“她错了。”国王说,“她在走一条不归路。”
“我不知道你们谁对谁错,我也不在乎。”白泽看著巨大的碑者面具,“我只想带我的人安全离开,如果能拿回记忆,再治好我朋友的腿伤,就再好不过。”
国王再度沉默。
白泽耐心等待。
终於,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保证送你们所有人安全离开,后面两个要求,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內。”
“国王也有做不到的事吗?”白泽故作惊讶。
“我做不到很多事,也做得到很多事。”国王话里有话,“如果你足够明智,最好接受我的建议。”
白泽若有所思,点点头,“好吧,我接受。不过我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没错。”国王说,“你们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成功了,我就兑现承诺。”
“什么事?”
“帮我杀掉沙灵城外所有的碑者。”
白泽一惊,万万没想到国王线的“任务”会这么血腥。
“沙灵城外还有哪些碑者?”白泽问。
“学者、商人、將军、祭司。”国王说。
白泽不明白,“將军对你忠心耿耿,你也要杀掉?”
“是。”国王的语调平缓但威严,“杀死將军,带回他的面具,还有他手上的沙民面具,以及另外三个碑者的面具,共5个面具,都带给我。”
“为什么要杀他们?”白泽问。
“你不需要知道。”
白泽沉默。
他不知道国王这么做的理由,但知道国王为什么要找探索者帮忙。
除了公主,其他碑者都受於“npc”的限制,无法隨意走动,即便是国王,也跟这座沙灵城深度捆绑,只能按照既定的路线移动,理论上,他抓不到其他碑者。
碑之国是一个乾涸的池塘,国王在最大的水泊中,其他碑者在各自的小水泊中,只有白泽一行人,可以在其中穿梭。
“很抱歉,这任务我没法接。”白泽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