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鑾驾旁董卓的跋扈模样,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
貂蝉对董卓颇有好感,道:“阉党已除,又有边疆大將保护,这汉室难不成又迎来中兴。”
貂蝉生於边疆,董卓在西凉之地有很大的名气,是护卫一方保境安民的大將。
蔡琰却不看好,嘆息道:“只是一鲁莽武夫,如何能操持朝廷大事,又有世家鼓动,汉室危矣!”
凌帆摸了摸两个萝莉头,“此事就不需你们操心,且看著吧!”
他对於后续会发生何事也很好奇,吕布被自己改造,貂蝉又消失在歷史当中,董卓最后会不会死也成了个问题。
最终的歷史走向谁也不知,反而让人颇为期待。
最后凌帆看了眼洛阳的上空,一道漆黑的豚猪正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幼龙,本来就飘摇的皇朝龙气,又稀薄了几分。
少帝刘辩缩在车輦之中,只顾著垂泪,反倒是陈留王刘协,时不时掀开帘幕,冷静地打量著沿途的景象,眼底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刚入洛阳城,董卓便命大军接管了京城的防务,將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他先以护驾之功自封司空,总揽朝政,隨后又在朝堂之上,故意刁难少帝,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追问他逃亡途中的狼狈情状,直逼得少帝语无伦次,满面羞惭。
反观立於一侧的陈留王刘协,面对董卓的詰问,却是对答如流,条理清晰,將被挟持的经过说得明明白白。
满朝文武看在眼里,心中皆是暗暗吃惊。
董卓见状,心中的废立之意愈发炽烈。
他退朝之后,立刻召集心腹李傕、郭汜等人商议:“今上懦弱无能,陈留王聪慧明达,更堪大任。
吾欲废少帝,立陈留王,诸位以为如何?”
李傕等人当即附和:“將军英明!废昏立明,此乃顺应天意,谁敢不从!”
崇德殿上,鑾驾高置,却不见半分皇家威仪。
董卓身披金甲,按剑立於阶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阶下百官,声如惊雷:“今上懦弱昏聵,不足以承宗庙!
陈留王聪慧仁孝,宜登大位!诸卿以为何如?”
话音落下,殿內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文官列中,司徒王允面色凝重,袖中的手攥得发白,却只是垂首而立,不敢有半分异动。
他深知董卓势大,此时出头,不过是飞蛾扑火。
太尉杨彪嘴唇翕动,似要开口劝諫,却被身旁同僚狠狠拽了一把衣袖,只得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眼底满是愤懣与无力。
武將班列里,袁绍按捺不住,猛地出列,怒目圆睁:“陛下乃先帝嫡子,岂容汝妄议废立!”
话未说完,董卓便拔剑出鞘,剑光直逼袁绍面门:“竖子敢尔!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想不到著董卓一进京就翻脸不认人,心中恼怒,却又慑於董卓的凶威,只得恨恨地拂袖而去,色厉內荏之性情溢於言表。
殿內百官见此,更是人人自危。
百官或低头垂目,装作不闻不问。
或面露惧色,身子微微发颤。
更有那趋炎附势之辈,连忙跪倒在地,山呼:“董將军英明!臣等附议!”
諂媚的声音在殿內迴荡,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