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隱藏在何处的王越,现出身形轻嘆一声道:“师兄们太过刚烈了,其实我们可以藉助帝王之家,再行改革之事。”
童渊不屑冷哼,“看来师父传你宝典,你却都看到屁股里去了,帝王本就是剥削的顶层,你还期盼著他们能站在民眾一旁吗。”
“师兄著相了,帝王不就是本该站在民眾一旁的吗?”
“就算你们推翻了汉王朝,还是会有新的权贵出现,你们所谓的护民、保民、爱民,永远不可能出现,永远会有人欺压在上面,这就是人性!”
“我只是按照心中理想,找寻到一条损失最小的道路罢了!”
“师兄,你的本事比我强,张角师兄罪大恶极已经无救,你还有转变的机会。”
“凭藉你的本事,再加上我的推荐,皇帝一定会重用於你!”
王越苦口婆心的劝著,皇甫嵩在一旁翘著耳朵听著。
想不到这皇帝派来保护自己的保鏢,竟然和张角是同门一出,实在让人有些骇然。
那皇帝到底是站在何方?
两方好像都准备消灭世家,世家到底有什么错呀?
童渊瞥了一眼故作平静的皇甫嵩,哈哈笑道:“我有些小看你了师弟,你在皇甫嵩將军面前如此说,不就把皇帝推向了对立面吗。”
王越也瞥向了皇甫嵩,毫不在意道:“如此,皇帝也就不能妥协了!”
皇甫嵩看著两人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又是憋屈,又是鬆了口气。
“不管如何,手底下见真章吧!”童渊银枪指向王越淡淡的道。
王越拔出长剑,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师兄,请!”
两道身影倏然交错,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遭营帐破裂,皇甫嵩身上被刮蹭出刀痕,狼狈的逃出。
童渊一身青布道袍,瞥了一眼皇甫嵩,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枪尖寒芒吞吐,隱有凤鸣之声。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飘忽如鹤,长枪抖出万千枪,似漫天飞鸟扑向对手,每一枪都直指要害。
对面的王越一袭皂色劲装,面容冷峻,手中鑌铁长剑如秋水横空。
他剑法通神,此刻长剑挥舞,剑风呼啸,竟捲起丈高尘土,剑影层层叠叠,如星河倒悬,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偶尔一剑刺出,快如闪电,直破枪缝隙,带著斩金截铁的凌厉。
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放过了皇甫嵩,不管如何此人此时都有用。
“来得好!”
童渊长枪猛地一旋,枪尖陡然分化出七道虚影。
七道枪影如龙蛇出洞,虚空之中响起龙蛇长啸,虚影化实做十丈龙蛇,分袭王越身躯。
王越瞳孔骤缩,不退反进,长剑横扫,剑身上爆发出璀璨寒光,剑光暴涨画百米长剑虚影斩向龙蛇。
两人同时应用出血气武道之中的由虚化实技法,结合自身对武道的领悟,打出了最强的一击。
周围的士兵看向两人相斗之处,犹如看到了仙神下凡,心中不自觉升起嚮往之意。
红巾军更是心神荡漾,他们都知这武道乃是赤血民典中有载,红巾军中人人可学。
只听“鐺”的一声巨响,道道波纹从两人相交之处传出,方圆百米之內,所有事物都被倒卷,两人却只是各自震退三步。
童渊道袍鼓胀,面色却依旧平静。
王越嘴角溢出一丝血跡,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
“师兄,再接我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