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缩了缩脖子,心想:这等罪责和自己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我说难听也就是损坏公家財物,你这可是造反啊。
敖烈抬头四顾,怀疑隨时有天兵天將围困过来,把自己和眼前这狂傲之徒,一同捉拿归案。
想来,这次如果被抓,父亲再求情也无办法,说不定还会牵连到父亲身上。
“你……你……反天……”敖烈结结巴巴的重复道。
“怎么怕了!”凌帆调笑。
敖烈一梗脖子,“谁……谁怕了!”
凌帆轻笑两声,大概讲了下来龙去脉,敖烈轻拍身旁石块。
“这天庭也欺人太甚了,不就欺负那猴子没见识,一次又一次的哄骗吗?”
一边说,一边颇有共鸣的抱怨道:“想我龙族如此兴盛,那天庭却弄什么龙肝凤髓,虽说那龙只是游龙和我等天差地別,可弄成菜餚,也太不尊重龙了。”
所谓游龙虽有龙形,不过和真龙的区別就和人和哺乳动物的区別一样。
游龙大部分都是因为龙气外泄,侵染看了周围草木游鱼所化。
原著中小白龙说过:我这尿金贵著呢!要是在水里撒尿,水里的鱼吃了能变成龙。
在山上撒尿,山上的草沾了味能变成灵芝,仙童採去能长寿——这种好东西,我怎么能在这种凡间隨便浪费?
凌帆看著一脸纯真的熬烈,还真是个小白,隨意套套话,就说出如此惊天之言。
如果自己是坏人的话,把他这话透到天庭之上,不知他还会不会有西天取经之资格。
想来龙族为了获得这个资格,应该费不少底蕴吧。
凌帆在鹰愁涧待了几日,小白龙是个心思单纯之辈,很快就把凌帆当做知交好友。
等到凌帆要告辞离开之时,小白龙表现的极其依依不捨,他在鹰愁涧已经待了几十年,第一次遇到如此知交好友。
“你还会来看我吗!”小白龙梗著脖子,眼中有著水意,却故作不在意的问道。
“当然啦!我们不是朋友吗!”凌帆笑著拍拍他脑袋,“你不是说还会介绍小龙女给我认识,以后我们说不定能结为亲家呢。”
说完,凌帆转身踱步而去,熬烈远远远地喊道:“那么一言为定哦!”
凌帆背著身挥了挥手臂,回应道:“一言为定!”
离开鹰愁涧,又行了几日,远远见到一座高山,山上“有千般恶物,万种凶禽,犀牛成精,羚羊剪角,口音怪物,峻峻山精”,显得阴森恐怖。
山腰间有一洞,周边“松柏森森,烟霞渺渺”。
洞口有一块牌匾,上书“黑风洞”三字。
凌帆运起武道神眼,远远观瞧只见洞中佛光鼎盛,瑞气靄靄。
再仔细看去,就见一黑乎乎如煤炭般的巨熊,趴在一老僧面前,脸无狰狞神色仅是一片祥和。
老僧默默诵经,霞光隨著他的经文诵念向著四周扩散。
凌帆运起起神通仔细观察,却看破老僧幻象,其真身乃是理圆四德,智满金身,缨络垂珠翠,香环结宝明,乌云巧迭盘龙髻,绣带轻飘彩凤翎。
观世音菩萨察觉有人窥探,回身看向远处,面容微微一肃,留下假身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凌帆刚刚所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