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七年,祖师只让他们跟著师兄们洒扫庭院、砍柴挑水、诵读经文,半句道法也未曾传授。
孙悟空却毫无怨言,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把洞府內外打扫得一尘不染,砍柴时专挑最粗的树干,挑水时一次能扛著两个大水桶,夜里还借著月光诵读经文,哪怕手指被荆棘划破,脚掌被石子磨破,也从未叫苦。
此时猴子本事未成,还保有一颗赤诚之心,对於外物別有掛碍。
凌帆本就武道通天,这些活计对他简直小菜一碟,很快就能干完,空閒时间不是谈经论道,就是和师兄们请教各种法术武武学。
只不过法不传六耳,师兄们也不敢传他法术,只是把学到的武学交流一番。
凌帆凭藉著逆天悟性,结合这些师兄所说的武学,对武道又有新的感悟,武道境界又进一层,只是没和仙人对过手,也不知等同於什么境界。
菩提祖师见了却不意外,对於武道有些好奇,还探索了一番,发现此武学上限仅是金仙不到,也就不多过关注。
此界乃是太上老君所创,根子底是道法的世界,就算是此界的佛法,也只是道法的一个分支罢了。
直到第七年的一个清晨,祖师登坛讲道。
他坐在莲台上,口吐莲,说那天地大道、阴阳五行,听得眾弟子如痴如醉。
凌帆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按理说他逆天悟性,学道法,肯定事半功倍。
可不知为何,听菩提祖师讲道,凌帆却觉得隔著重重的毛玻璃,听得自己昏头昏脑,完全不能领悟一分。
另一边,孙悟空越听越欢喜,只觉得一股清气从脚底直衝头顶,忍不住手舞足蹈,竟忘了身在何处,还拍著大腿喊了一声:“妙哉!妙哉!”
祖师猛地停住话头,眉头一皱,沉声道:“你这猢猻,为何扰乱讲道?”
孙悟空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告罪:“师父恕罪!弟子听得师父妙论,心中欢喜得紧,不知不觉失了仪態,求师父责罚!”
祖师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问道:“你想学些什么道法?
我这里有『术字门,能求官进爵。
『流字门,能行医救人。
『静字门,能避祸安身。
『动字门,能呼风唤雨。
你选一样吧。”
孙悟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学!不学!这些都不能长生,弟子只求脱生死之法!”
祖师脸色一沉,拿起戒尺在他头上狠狠打了三下,倒背著手走进里屋,“砰”地关上了房门。
眾弟子都嚇得大气不敢出,纷纷指责孙悟空:“你这泼猴,竟敢顶撞师父,这下惨了!”
孙悟空却摸著被打疼的额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看懂了师父的暗示:三更时分,后门相见。
心中正是欢喜,却看凌帆趴在地面鼾声如雷,连忙上去拍醒了凌帆。
“师傅今天讲道,兄弟为何酣睡,不去听道。”
凌帆尷尬笑道:“可能我在道法上天赋不足,只听得神游天外,不知觉就睡了过去。”
孙悟空嘆息一声,拍了拍凌帆的肩膀,“无妨,等我学了长生之法,再帮兄弟想想他法。”
天界兜率宫中,太上老君嘴角掛起神秘微笑,就算是圣人来了自己世界,想修自己的道法可不是那么简单。
自己不仅仅是此界的圣人,更是此界的道祖。
没有了本届核心修行道法,就算是圣人分身想要度过那加强的九九八十一劫,也是千难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