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鵠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倒透著一股疯狂的快意:“算计你又如何?
你们覬覦秘宝,嘲笑我的容貌,今日落到这般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他说著,打开锦盒,將里面的假秘宝碎片扔在地上,“你们想要的秘宝,不过是些没用的石头罢了。”
卢佩华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看围上来的官兵,彻底绝望了。
她带来的人有的想要反抗,却被官兵一一制服,窑厂內顿时一片哀嚎。
最终,卢佩华及其心腹被官府带走,等待他们的將是严厉的惩罚。
柳承宗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鬆了口气,转头看向柳玄鵠,眼中满是欣慰:“玄鵠,这次多亏了你,为柳家除去了心腹大患。”
可他没看到,柳玄鵠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卢佩华伏法后,柳府暂归平静,可地库深处的秘宝仍是悬在眾人头顶的惊雷。
柳承宗带著眾人清点家族典籍时,意外发现一本残破的《柳氏宗谱》,末尾记载著。
“秘宝需以灵血为引,辅以琉璃镜解锁,然镜主现身之日,便是劫数开启之时”。
柳承宗下意识,念出声来。
谁知话音刚落,府中突然颳起一阵阴风,烛火齐齐熄灭,唯有地库方向透出一缕幽蓝冷光。
“谁在那里?”无心在一旁感应情况不对,连忙指尖凝起血符。
这气息阴冷中带著熟悉的灵力波动,绝非长明组织或寻常妖邪。
柳玄鵠坐在轮椅上,绷带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阴风裹挟著碎雪涌入前厅,一个身著月白广袖长袍的男子缓步走来。
他银髮如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带著疏离的冷傲,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冰晶雾气,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凝结出细碎的冰。
“白琉璃?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心瞳孔骤缩,认出来人,他清楚记得上次一別,白琉璃因耗尽灵力陷入沉睡,如今不仅甦醒,气场竟强盛到令人心悸。
白琉璃没有回答,目光径直落在柳承宗身上,声音清冷如冰:“柳氏后人,速將地库秘宝交出,否则,柳府上下,鸡犬不留。”
他抬手一挥,一股磅礴的寒气袭来,前厅的樑柱瞬间被冰封,裂纹顺著冰面蔓延,整个空间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柳承宗挥剑斩断袭来的冰棱,厉声喝道:“你我曾有合作之谊,为何突然翻脸?柳家秘宝与你无关,休要放肆!”
“合作?”
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底红芒更盛,“我与你们,从来只有利用与被利用。
那秘宝中的长生之力,本就该属於我。”
他周身的冰雾突然暴涨,化作无数冰刃,朝著眾人射去。
凌帆见状,立刻將柳青鸞与柳承宗护在身后,手中长剑挥舞,剑气与冰刃相撞,激起漫天冰屑。
白琉璃感受凌厉剑气,连退几步,看向凌帆眼中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