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落在画上,发出“滋啦”一声响,黑气瞬间瀰漫,画作燃烧起来,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上刻著一个诡异的阵法,阵法中央,镶嵌著一颗黑色的珠子,正是煞气的源头。
“这是『七煞噬魂阵!”无心脸色大变,“凶手要杀够七七四十九人,集齐四十九个生魂,才能催动阵法,获得强大的力量。
前三位死者,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阵法突然剧烈震动,黑色珠子发出刺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珠子中传来,书房內的桌椅板凳纷纷被吸向墙壁。
“不好,阵法要发作了!”
无心大喊一声,拉著尚青天后退,刚退后没有多远,阵法就轰然爆碎。
无心收起桃木剑,看著散落一地的碎片,脸色凝重:“凶手肯定还在附近,这邪术如此阴毒,我们必须儘快找到他,否则还会有更多人遇害。”
而此时,暗处的角落里,一个身著黑衣的人影正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手中把玩著一根新的煞气银针。
柳家姐弟返乡不过三日,在府中还未褪去旅途的尘囂,就被一片浓重的悲戚笼罩。
柳母终究没能熬过旧疾,於昨夜亥时离世。
灵堂设在府中前厅,白幡低垂,烛火摇曳,柳母的棺木停放在正中央,供桌上摆满祭品,青烟裊裊升起,伴著亲友们低低的啜泣声。
柳玄鵠身著孝服,跪在棺木一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服用櫪木仙果后,他的绝症虽有缓解,却仍不时咳嗽,单薄的身影在灵堂的阴影中更显脆弱。
他之身体本就药石无医,乃是並蒂莲轮迴转世,两体分离所致。
並蒂莲本能想要同归一体,柳玄鵠初生之时本源较少,所以倾向归附柳青鸞,所有在无人可见的情况下,柳玄鵠的生机被源源不断抽入柳青鸞体內。
导致一个从小身体健壮超越常人,一个却是体弱多病隨时要嗝屁的样子。
柳玄鵠眼底没有多少悲慟,反倒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躁,频频看向灵堂后方的偏门。
那里通往柳家地库,藏著家族世代守护的长生秘宝,如果能够获得说不定就能改变身体情况。
柳青鸞跪在他身旁,一身素白孝衣,眉宇间满是哀伤。
凌帆身著素服,侍立在灵堂,默默为柳母诵经超度。
如果此时有修为高深之士看来,就可见柳府上空笼罩著阵阵黄光。
一名名身披黄甲的阴兵整齐排列,迎著柳母魂魄进入轮迴,排场超越凡俗之人。
整个柳府一片死寂,唯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抽泣声。
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风突然从偏门涌入,吹得灵堂內的白幡剧烈晃动,烛火瞬间拔高,化作一道道火舌,舔舐著悬掛的白布。
“不好!走水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灵堂內顿时一片混乱。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偏门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竟是地库的方向起了火!
“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