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心惊的是,桌案上插著的红烛,烛台哪里是什么木质,竟是由寒光凛冽的九齿钉耙所变!
钉齿锋利无比,尖端还沾著暗红的血渍,烛光映照下,血渍泛著诡异的光泽。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坐在角落的一男二女,让他有些似曾相识,竟然是真人。
“这不是喜宴,是妖窟!我要提醒那三人先!”玄奘猛地惊醒,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刚要呼喊警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像是冰块在摩擦:“大胆驱魔,坏我好事!”
他猛地转身,只见原本站在烤猪旁、扮作俊俏厨子的男子,此刻已卸下偽装。
那张京剧小生般的俊朗面容扭曲变形,皮肤变得黝黑粗糙,布满了褶皱与鬃毛,双眼赤红如血,獠牙从嘴角突兀地伸出,泛著寒光。
正是传说中的猪妖猪刚鬣!
他手中的九齿钉耙一挥,带起一阵腥风,直劈陈玄奘面门,那风里夹杂著腐臭与血腥,呛得人几乎窒息。
陈玄奘猝不及防,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躲闪。
“鐺”的一声巨响,钉耙重重砸在地面,青石板瞬间裂开一道深沟,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他刚要爬起身,猪妖的第二耙已带著破空之声袭来,钉齿直指他的胸口,避无可避之际,玄奘下意识將“儿歌三百首”挡在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红影如流星般破空而来,数枚金色飞环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九齿钉耙。
“鐺——”的一声脆响,火四溅,猪妖只觉手臂一麻,钉耙竟被弹开半尺。
玄奘趁机后退数步,抬头望去,只见段小姐身著红衣,手持无定飞环立於堂中,髮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神锐利如剑:“猪妖,休得伤人!”
“又是你这多管閒事的丫头!”
猪刚鬣怒吼,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
段小姐身形灵动如蝶,脚下踩著玄妙的步法,避开钉耙的重击。
她手中的无定飞环变幻莫测,时而化作盾牌,挡住钉耙的劈砍,发出“砰砰”的巨响。
时而分裂成数十枚金刃,如暴雨般直刺猪妖的要害。
时而又凝聚成一柄长剑,带著寒光劈向猪妖的脖颈。
坐在一角的彩雀,一手啃著猪蹄,满嘴油乎乎的,当然这猪蹄是真猪蹄可不是那猪刚鬣所做。
彩雀拍手叫好:“凌帆这法宝好有意思啊!你也给我做一个好吗!”
小唯敲了一下彩雀额头,“凌帆给你的法宝不少,你却是忘记了修行之重,此次凌帆你不可宠她。”
他们三人坐在角落嗑著瓜子吃著菜,津津有味的看著,陷入恶斗的二人却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