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奇、长空无忌对视一眼,催动双剑,准备合璧重创血魔,却不料长空无忌心系李英奇的安危,分神之际灵力紊乱,双剑共鸣失控。
“轰”的一声巨响,雷炎剑炸裂,长空无忌的肉身瞬间化为飞灰,一缕元神飞入一道空间缝隙之中,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匆匆赶来的白眉道长眉头一皱,从那空间缝隙之中,他隱隱感受到了阴间的气息。
按理来说,修行之人的魂魄,冥府不会著急管束,难不成发生什么变故了,为何无忌一死,这阴间就迫不及待招魂。
如此失去了天雷双剑,该如何对付这幽冥血魔。
“最后一丝希望也无,看来只能求助同道了。”
李英奇被气浪掀飞,身受重伤,月金轮突然飞起,接住了李英奇,温柔的金光缓缓修復她的伤势。
经此一役,峨眉防线岌岌可危。
幽泉血魔最终被白眉付出重大代价击退,血魔后退是假,其实则是佯败。
他知道蜀山之中还有底牌,如果逼得太紧,那白眉老道豁出蜀山道统不要,还真可能和他同归於尽。
幽泉血魔目的是引诱正道注意力,暗中派人打开了“蚩尤血穴”,血穴中涌出的无尽魔气,可让他的实力再涨数倍,到时候再上蜀山,一战定胜负。
当然他还安排了后手,手下赤尸神君已悄然潜入峨眉山。
她本是居住在蚩尤血穴的顶级魔物,仅次於幽泉血魔,一袭赤红罗裙曳地,墨发间簪著血色珠,背后隱现半透明的鲜翅膀,容貌倾国倾城,却藏著蚀骨的阴毒。
她知丹辰子是峨眉支柱,更摸清他高冷孤傲却心怀怜悯的软肋,赤尸刻意收敛周身魔气,化作一位弱不禁风的白衣女子,跌跌撞撞闯入丹辰子镇守的蚩尤血穴入口。
彼时丹辰子正率弟子巡查防线,见她衣衫襤褸、髮髻散乱,雪白的手腕上划著名几道血痕,正被几只低阶妖物围攻,眼底满是惊恐无助。
“仙长救命!”
女子声如鶯啼,带著哭腔躲闪,眼看就要被妖爪抓伤。
丹辰子素来以正道自居,见此情景不忍袖手,背后“天龙斩”瞬间飞出十二柄羽毛状飞刀,寒光闪过,妖物便化为飞灰。
他落地时银甲轻响,语气清冷却难掩关切:“此地凶险,你为何孤身至此?”
女子扑通跪地,泪水涟涟:“小女家乡遭血魔屠戮,一路逃亡只求投靠峨眉,若不是仙长相救,早已命丧黄泉。”
她垂眸时睫毛带露,抬眼时眼底含怯,刻意露出的脆弱模样,恰好击中了丹辰子內心深处的柔软。
丹辰子自幼拜入峨眉,常年镇守山门,虽受弟子敬仰,却始终孤独,从未有人这般依赖他、敬畏他。
赤尸趁他分神,指尖悄然弹出一缕微不可察的暗红魔丝,如蛛网般缠上他的手腕,顺著经脉向元神蔓延。
丹辰子毫无察觉,只当她是普通难民,便將她安置在峨眉后山的偏殿,叮嘱弟子好生照料。
此后数日,赤尸每日都会亲手熬製汤药,以“报恩”为名送到丹辰子的练剑台。
她时而娇憨顽劣,指著他的天龙斩好奇发问,让他紧绷的神情渐缓。
时而温柔体贴,在他修炼遇阻时轻声安慰,句句都说到他心坎里。
她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偶尔会故意露出一丝怯意,说怕自己来歷不明给仙长添麻烦,引得丹辰子主动安抚:“有我在,无人敢伤你。”
夜色渐深,赤尸借“怕黑”为由,恳请丹辰子在殿外守护。
月光下,她身著单薄的白裙走出殿门,髮丝被风吹起,肌肤胜雪,眼神迷离地望著他:“仙长这般正直英勇,小女此生无以为报,愿常伴左右,为仙长端茶倒水。”
话音未落,她突然脚下一软,顺势倒入丹辰子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