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惊得目瞪口呆,连忙推门进入,跪地求道:“仙师慈悲,愿授弟子此法!”
眾人皆含笑看著。
嶗山老道摇头:“此乃小术,修仙重在修心。
你心浮气躁,强求无益。”
小道苦苦哀求,言说家中贫困,习得法术也好接济妻儿。
老道终究心软,嘆道:“也罢,传你『穿墙术,但需谨记,不可用於偷盗作恶,否则法术自破。”
隨后附耳传授咒语,又让他演练。
小道对著墙壁默念咒语,果然身形一晃,竟从墙的另一侧穿出,喜得他连连叩谢离开。
眾人见了点点嶗山老道,皆知他看出那小道心怀贪念,却是藉此逐出师门。
眾人又是一顿论道,等朝阳升起之时,才纷纷告辞离去。
离去之时眾人,各自都邀请凌帆,如若有空可到他们道场拜访。
清晨,小道便辞別老道,一心想著回家炫耀。
老道再三叮嘱:“法术需心存善念方能奏效,切记切记!”他却左耳进右耳出,一路急匆匆赶回莱州。
到家后,小道对著妻子大肆吹嘘自己习得仙法,妻子將信將疑。
他当即指著自家院墙,得意洋洋地念起咒语,猛地向墙撞去。
谁知“咚”的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额头起了个硕大的青包。
妻子又惊又笑,他却愣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法术失灵。
凌帆驾云观看,摇头笑笑,对著身旁老道:“你却也是个心善!”
老道嘴角轻扬,苦笑一声:“他本有天赋,可心性不定,道不可传也!”
此后,小道收起了痴心妄想,不再痴迷仙道,转而勤恳耕作、苦读诗书。
多年后,他虽未成仙,却成了当地有名的善人,家境日渐殷实,夫妻和睦。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此国,小倩和此地还真是有缘!”
凌帆屹立在一个破旧的客栈面前,那店招牌写著“悦来客栈”,实则是杀人越货的魔窟。
店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腰间挎著血淋淋的弯刀,老板娘则涂脂抹粉,眼神却透著凶戾。
凌帆进入其中点了碗阳春麵,刚吃两口便觉头晕目眩,面里掺了蒙汗药。
他强撑著想要起身,却浑身发软,一头栽倒在桌上。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店主狞笑:“这书生细皮嫩的,卖去矿场能换不少银子!”
老板娘应和著,伸手去解他怀中的行囊。
凌帆哪能让他占便宜,本就是戏耍对方,见他要动手,正准备直接杀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名身著官服的捕快闯了进来。
为首的捕头一眼瞥见地上的血跡,不分青红皂白便喝令:“拿下!此人定是通缉的逃犯周亚炳!”
凌公子也不喊冤,直接束手就擒,被铁链锁了双手,与独眼老板被一同押往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