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宝蟾就开始刻意接近薛蝌。
薛蝌住在薛家外院的一间小书房里,平日里深居简出,要么看书,要么帮薛姨妈打理一些琐事。
宝蟾就借著送茶送水、打扫院子的名义,频繁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桃红色的小袄,脸上抹著厚厚的脂粉,连说话都故意装出娇滴滴的腔调。
见了薛蝌,她就搔首弄姿,眼神曖昧地在他身上打转。
有一次,她端著茶走进书房,故意“不小心“脚下一滑,茶水泼了薛蝌一袖子。
她连忙上前,假惺惺地说:“哎呀,二爷您没事吧?都怪奴婢笨手笨脚的。”
说著,就伸手想去帮薛蝌擦拭。
可薛蝌是个正人君子,他早就看出了宝蟾的不怀好意,对她的行为感到非常厌恶和警惕。
他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宝蟾的手,冷冷地说:“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宝蟾姑娘以后做事小心点。
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还要看书。”
宝蟾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是不爽,但还是不敢发作,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她回去把情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夏金桂,说薛蝌是假正经,故意装清高。
夏金桂虽然有些失望,但並没有放弃,反而让宝蟾继续想办法,一定要把薛蝌拿下。
於是,宝蟾又想出了更过分的招数。
有一天晚上,月色朦朧,薛蝌正在书房里挑灯夜读。
宝蟾竟然衣衫不整地,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躡手躡脚地闯了进去。
她一把就抱住了薛蝌的胳膊,嘴里还娇喘说:“二爷,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薛蝌被她嚇得魂飞魄散,赶紧用力推开她,猛地站起身,大声呵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赶紧给我滚出去!再敢胡来,我就告诉薛姨妈,让她好好教训你!”
宝蟾见薛蝌態度坚决,而且真的生气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知道自己玩过头了,嚇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里,她还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轻易招惹薛蝌了。
夏金桂和宝蟾的这些齷齪勾当,很快就被薛家的下人看在了眼里,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薛家这是家门不幸。
这不仅让薛家的名声更加不堪,也进一步暴露了薛家內部的腐朽和道德沦丧。
薛宝釵看著薛家一步步墮落,心中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
至少家中的血脉保住了,至於家財,有著凌帆帮助,早晚能够赚回来的。
薛宝釵操持凌帆生意,对於薛家那些薄財,早已看不太上。
皇宫之中,皇帝看著手下奏报,笑骂道:“这傢伙也是滑头,让锦衣卫注意薛家把柄,切记不可牵连到薛宝釵他们。”
锦衣卫指挥使恭敬的拱手,“诺!”
皇帝看著外边的夜色,明月如镰刀,好似夺人心魄,伴著血色的光芒。
“你们吃的太多,下面人就没得吃,下面人没得吃,就要吃朕了。”
一张巨大的网开始从天际笼罩,网住了四大家族,连护官符都搞出,军、政、財都有四大家族的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或者说他们能做到哪种程度,膨胀到一定程度就算不作恶,对於上位者来说也是巨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