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微微一滯,尷尬笑道:“王爷真是消息灵通,此事事出有因……”
凌帆不可置否,面无表情点点头,“虽是如此,不过还是要向老太太討个巧,那些逾越之人可否交给我处置。”
凌帆温声说道,语气轻鬆,贾母却听出其中血腥。
“如此……好吧……”贾母嘆了口气,本想回护一二,如果真任由凌帆处置,多少薄了王夫人脸面。
可三春刚刚被赐婚,凌帆算是名正言顺的姑爷,也不好得罪,最终两权相害取其轻,还是牺牲下王夫人的脸面,之后再给些补偿不迟。
三春被下旨赐婚的消息,很快通过僕从传到三人耳中。
惜春还好,她因身份原因,凌帆早承诺给予侧妃名分。
探春、迎春自喜不自胜,侧妃和妾的身份虽只差了一级,但地位却是千差万別,侧妃算家中主人,妾只是僕从。
虽说如果凌帆宠爱,待遇上差別不多,但是未来后代地位千差万別。
探春先是拿出一些私房钱,赏赐给报信的僕从,紧接著又给闺中的丫鬟们赐了散钱。
心中喜悦抑制不住,想著去找迎春互道恭喜,来到迎春闺中,见迎春喜悦,却不会人事忙连忙帮助操持。
探春心中通透,凌帆风流,未来府中定是鶯鶯燕燕,她们三姐妹是天然的同盟。
凌帆告別贾母,先来到紫菱洲,恰见迎春、探春都在。
探春蹦蹦跳跳走到凌帆面前,差一点就要扑入怀中,突然想到女儿家矜持,才停下步伐施礼道。
“帆哥哥,有礼了!”
“三妹妹今日可高兴否!”
“多谢哥哥筹谋,探春心中甚是欢喜!”探春含笑道。
“如此就好!”凌帆把目光投向迎春,见她也是巧笑嫣然,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听闻昨日受了委屈!”
迎春心中一颤,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一旁的大丫鬟绣橘却是忍不住道:“王爷可要为我们姑娘做主!”
“昨日……”绣橘把昨日之事说了个遍,说到委屈处,还忍不住落下泪来。
凌帆听完点点头,“却是个忠心的小丫头,迎春以后要带到府中,端是难得。”
绣橘羞涩一笑,周围的小丫鬟都用羡慕的眼神看著她,迎春自无不可,默默点头算是应下。
“让人把奶妈带上来!”凌帆脸色突变,淡淡吩咐道。
几个平日里被奶妈欺负惯的丫鬟们,觉得来了靠山,自告奋勇的涌了出去,很快醉气熏熏的奶妈被带了进来。
凌帆大马金刀的坐在桌旁,拿起一旁迎春刚刚倒的滚烫茶水,泼在了奶妈脸上。
“啊!”
被烫的清醒过来,奶妈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张嘴就骂道:“哪来的糟男人,竟欺负到我头上。”
“看来还没清醒,”凌帆指了指几个丫鬟,“你们给他几个巴掌,让他清醒一些。”
丫鬟先是互看了一眼,有些不敢下手,毕竟这是小姐的奶妈,小姐又是软弱的性格,以后追究起来……
探春確是看不下去,走上前来啪啪两掌,奶妈刺痛顿时清醒过来。
看著坐在桌旁冷眼旁观的凌帆,连忙哭丧著嗓子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老婆子吃酒吃多了,却是瞎了眼睛!”
“听闻你连迎春陪嫁之物都敢当了,不知她要嫁给谁吗!”凌帆伸手想要拿茶,才想起茶水被泼了个乾净。
迎春连忙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递给了凌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心。
嫁给这个男人,以后就有人永远保护自己了。
凌帆笑著道:“谢谢迎春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