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草,四季更换,买苗、请匠,钱像流水一样。
一年下来,只出不进,这不是个长久之计。”
她沉思片刻,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说道:“我倒有个主意!咱们不如把这些地方都承包出去!”
李紈有些犹豫:“承包出去?那要是他们不用心打理,把园子弄糟了怎么办?”
探春笑著解释:“咱们挑的都是府里最老实本分、又有经验的婆子。
比如老祝妈,她家世代种竹,园子里的竹子经她手打理,长得比別处都精神。
稻田就包给老田妈,她男人就是庄稼人,最懂节气。
还有叶妈,侍弄草是一把好手。
让她们自己打理,每年按收成交些孝敬上来,剩下的东西她们自己卖了赚钱。
这样一来,她们肯定会尽心尽力,咱们也省了工钱,
还能有进帐,岂不是两全其美?”
宝釵点头赞同:“妹妹这个主意確实高明,既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又为府里开源节流。”
平儿在一旁笑著补充:“三姑娘这个法子,真是精细,连我们奶奶都未必能想到呢!
我这就去把这几位妈妈叫来,让她们领了差事。”
凌帆在一旁作为气氛组,连忙鼓掌道:“探春確是可惜,如是男儿身,当个宰辅绰绰有余。”
探春心中甜蜜,转身拍了一下凌帆,娇嗔道:“就知拿我打趣。”
凌帆抱头鼠窜,边跑边討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探春听著更是不依,羞红著脸追打而去。
薛宝釵在一旁嘆口气道:“帆哥哥在此只会扰人心静,堂堂王爷也不给我们出些意见。”
几人同时把眼看了过来,凌帆回身抱住探春转了一圈。
探春尖叫出声,待凌帆把她放下,连忙跑远警惕的看著。
凌帆笑著道:“那我就说些浅见,你们且听且看。”
眾女齐齐看了过来,想看看这个大才子能出什么高见。
“首先我先问个问题,你这承包可有时限!”
探春一愣,此事她却未有考虑到,仔细一想,也对如不给时限。
那些承包之人也不敢做主,谁知主家何时收回。
“確实该定个时限,帆哥哥高见!”
薛宝釵也是眼前一亮,心想:“凌帆看起来玩世不恭,心中却有沟壑,可能因身份原因才显得浪荡。”
想到此处又不觉心疼,如此才华不能施展,每日只能游在丛当中。
凌帆可不知薛宝釵脑补,接著说道:“那你准备时限几何!”
探春思考一阵道:“不若定为一年,刚好能够有所收成,可根据收穫確定下年能不能有承包资格。”
“这就又有个问题,为了在承包期內快速获利,承包方可能会过度使用资源。
比如土地过度开垦、而不愿投入资金进行长期的维护和改良。”
探春闻言傻眼了,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不要想那么多,贾府暂时不需要考虑未来,当前先过去再说!”
凌帆意有所指,他没有拯救贾府的想法,勛贵的一部分必將沉沦。
毕竟他们如果不让出位置,底下人就没有位置,底下人如果没有位置,就会威胁最高层那人的屁股。
探春和李紈都没听中话中意味,薛宝釵却若有所思,如此就要更抱住凌帆大腿了。